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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在他心底留下印象太过深刻,竟连这样的细节都没能遗漏。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许念星磨磨蹭蹭好半晌才挪动,堪堪在距离他几步路远的地方停下,像是在避嫌。
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要太明显。
时绽佯装未察,轻笑了声:“我是什么豺狼虎豹?”
许念星却好似没听出他话语中的不虞,垂睫指向散落一地的弹壳,他这人玩起枪子来丝毫不心疼,让她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好不容易挑了处干净的地方,她才不想冒着滑倒的风向走过去。
“绽哥,你总该考虑考虑我。”
时绽不习惯有人在旁边,都是等弹夹空了,彻底尽兴后才让人来打扫,头一回碰到许念星这样的不速之客,的确忘了这一点。
她这话说得一语双关,红唇挽起清落的笑,意味明显,乌眸倒是显得无辜,好似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些话。
时绽没有再深入往下想,情绪闪过一丝不耐。自从她出现之后,总能扰乱他自以为已然沉敛平静的心绪。他烦躁地用拇指压住枪柄。
许念星一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边弯腰去拾地面的子弹壳。
“呀——”她惊呼一声,匆忙抽回指尖,秀眉下意识蹙紧,想要后退,却不慎踩到了弹壳,身体霎时因为惯性向后仰倒。
时绽这次没有再作壁上观,沉着脸扶稳了她的腰。熟悉的香味再度缠上来,她几乎是以依偎的姿势,靠在他紧实有力的胸膛上。他身上的肌肉因她的贴近而绷紧、僵硬,一切变得不受控起来。
从他开口的那刻起。
许念星抻直了指尖,顶端缀着一抹花蕊般的红,同她白玉般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过敏吗?”
时绽平静道:“烫伤。”八月的海市刚经历了一场寒潮,气温骤降,山脚雾气更重。海市作为国内几大重要赛事的举办点,赛车文化盛行,连山更是被开发到了极致,SPA、温泉、高尔夫一应俱全。
山顶温泉馆里被清了场,几人摸了副牌打了起来。
“鹤轩来这么早?”褐发男人发间湿意浓重,裹着浴巾走来。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温几栩耳尖地听出来,这就是江鹤轩在京市认识的狐朋狗友之一,和闻堰寒飙了几次车,一来而去也勉强在闻堰寒的圈子混了个眼熟。
“闻哥在山脚热车呢。”
话语说得轻松,可江鹤轩这些个自小跟着父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人,哪能听不出来,闻堰寒这是故意撂他们,估计人压根就没把他们几个硬凑上来的人放在眼里。
温几栩眉头轻皱,看了江鹤轩一眼,手指翻动点着手机。
江鹤轩回了她一个眨眼,转头同男人打趣:“你怎么没跟着一块去?”
“闻哥的喜怒全在一念之间,玩得又不要命,我哪敢跟着。”男人笑笑不说话,视线却越过江鹤轩,落在了温几栩身上。
隔得远,大厅光线也不甚明晰,他没太看清她的长相,只粗略过了一眼那惹火的身材,以为是拿来讨闻堰寒欢心的,便低声道:“怎么还带个女人?闻堰寒跟那群富家弟子不一样,他不玩女人,更何况是姿色平平的。待会儿你最好让她赶紧走,要是让闻哥看见,该滚蛋的就是你了。”
江鹤轩皮笑肉不笑:“家里小孩儿,非嚷嚷着要来,拗不过。”
男人了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