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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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许琼兰倾注所有心血培养的女儿,也是未来许家唯一的掌权人。她永远无需做联姻巩固家族的筹码,不是权利斗争间的牺牲品,哪怕不用昂贵的珠宝堆砌,也有睥睨的底气。

成年人的开始和结束,都应该沉默而平静。

商务饭局所订的餐厅在二环路,许念星和张首席到的时候,京北剧院和柏慕的高层已经按照地位的高低落座,端坐在主位旁边的男人手里捏着杯红酒,正意兴阑珊地摇晃着。

男人有着侵略性的浓颜,晦暗不明的眸子透着阴鸷,落向她时,竟化成几分终于得逞的松弛。

莫名带着点浮浪的性感。

许念星心头的石头提了起来,有些绝望地放轻了呼吸。

“时总,这两位是非常优秀的古典舞者,张老师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新式古典舞的奠基人之一。”院长笑着向时绽介绍,“至于旁边这位,则是……”

时绽抬手,打断了院长的话,伸手拉开旁边无人敢坐的主位,直勾勾地盯着她,“许老师,请。”

第 50 章 星

许念星早该想到的。

前面铺垫了那么久,说他是京北顶级豪门最年轻有为的权贵,出手阔绰,从没有过任何感情方面的绯闻。除了他,恐怕没有几人符合条件。

自昨天强吻她以后,时绽便没了动作,她怎么会天真到以为他会就此放弃?

她求助般看向院长,寻求他的意见。到底是合作方的领导,出面圆场,笑道:“时总,许老师还年轻,您让她坐主位,她就算有心也不敢呐。”

时绽的长腿肆意地搭着,漫不经心地说:“我让她坐,她就有资格坐,谁敢说一个不字?”

依旧是那副离经叛道的懒散劲。

站在最高位,便没人敢评判。

有了时绽首肯,转让手续办得很快,宴凛全程负责这件事,同庄缚青负责交接。许念星在时绽那披了马甲,不方便出面,倒是落了个清净。

让她意外的是,庄缚青那么顽固的人,竟然会悄无声息地妥协。

两人倒是意外的默契,庄缚青没有问她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时绽改了主意,她也没有问庄缚青为什么要迁就她。

许念星这段时间联系了几位赛车手,准备签下来,作为俱乐部将来的常驻教练。

忙完这些后,她才想起该以感时时绽的名义,在他那刷一下存在感。

她特意买了块腕表,款式中规中矩,价格也在她的‘人设’能负担的范围内。时绽大概没有戴腕表的习惯,跟他认识的这段时间里,许念星也就看他戴过那么一次腕表。应该只是在一些重要的场合,才用来察看时间,毕竟时常将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在许多老古板眼中,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时氏集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商圈拥有两栋大厦,地标性的建筑常年整夜灯火通明,是无数网红、自媒体人喜欢打卡的纸醉金迷场景。

这么些年来,两大商业巨头的大厦被中轴线隔开,许念星站在自家集团的顶层眺望过无数次,却从没有到过时氏大厦的脚下。

时绽固定每周一、三、五都会来集团本部,结束完会议后,便会驱车离开。

许念星掐准了时间,很轻易地就蹲到了他。

几位人高马大的保镖将他护送上车,一行人西装革履,步履生风,似乎是在赶时间。她既然来了,也不想白跑一趟,先是给时绽打了个语音通话,他没接。

她正欲往前走,为首的那位黑人保镖就注意到了她,低头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劳斯莱斯后排车窗降下,露出一道冷寂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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