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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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走吧。”时绽咽了下喉,将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思绪驱散,锋利的下颚线往上抬,从容地收回手,转为虚拢在她身后,示意她往套房里走。

这艘游轮不必细看,顶层的船舱都是比肩高奢五星酒店而建,往里走还有主、次两个卧房,曼塔玫瑰从圆桌一路延绵盛开至长绒地毯,落地窗外是小型无边泳池,将天际线同海面连成一片。

留给许念星小憩的套房同这里相似,只不过曼塔玫瑰的数量更多,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这种玫瑰花色淡雅,香味也不算浓烈,品牌方知道她喜欢,给她准备了还不够,竟连整艘游轮上所用的花全是这一种,无论走到哪都能看见。

要讲究赏心悦目,还要考虑穿花纳锦似的变化,每一处布景都不能重复,花艺师肯定费了不少功夫,许念星默默忖度着,回头跟SUMI亚洲区负责人吃饭的时候,正好打听下团队的名字。

许女士前几年斥资在沿海半岛的顶奢区建了栋酒店,各种国际明星、权贵大佬都扎堆似地捧场,红火几年后,就将管理权抛了出去,要不是许念星每半年过去打一趟经营着,恐怕名气早就一落千丈了。

收回思绪时,时绽落拓身形已然停驻在门边,像是在跟她解释,“附近不会有游轮经过,你要是觉得不放心,可以去衣帽间,里头有全身镜。”

他说完这句话就阖上了推拉的木门,影子映在磨砂的玻璃面,泠泠朝晖似的疏离。

“门锁记得扣。”

许念星没想到几滴挤不出来的眼泪,作用竟这么大,能让时绽也变得体贴细致。

他差人放于床畔的晚礼服是高定款,纸盒外包裹了层小羊皮提升质感,掀开盒盖,淡雅的铃兰香气渗出来,真实的花香沾染在指尖,许念星瞥见了最底下的一张英文手写卡。

指不定是准备送给谁的,结果被她截了胡。

许念星对时家知道的不多,不过这种老钱大家族,历来分外看重婚姻带来的利益,个人情爱须得在世代荣华面前让步。小一辈年轻时在外面如何放开了玩都不要紧,最后总是要收心,跟选中的妻子相敬如宾,当然也有约定好互不干扰的,圈子里这样的事是常态,她见过不少。

或许是迟迟没听见落锁的声音,时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起来有些冷,耐心都快被她磨至殆尽。

“许小姐。”

晚礼服意外的合身,也足够华丽隆重,只是胸前的位置有些紧,让人喘不过气。

许念星轻推开房门,厚重的门划过轨道,沉闷的声响如同火车般碾过。她深吸了口气,注意着不让自己失礼,连口吻都变得温柔,“时时你的礼服。”

时绽赴约之间并没有见过这件晚礼服,就连什么时候被人送了过来都不知晓,他母亲先斩后奏,等到游轮在海面渐行渐远,才嘱咐一定要将它亲自送给那位素未谋面的谈小姐,听得他头疼。

连照面都没打过的人,就要突兀地送礼服示好,不是可笑至极是什么。

况且,涉及的资产最终将借用携款潜逃的贪官名号,被国内追回,落回损失血汗钱的平民手里。不管怎样,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他表现得很是坦然,似乎忘了,她从未对他阐述过复仇计划的细节。许念星心底莫名沉了沉,远处传来赵雪雁呼唤她回去玩狼人杀的声音,她只能强装镇定,莞尔:“只要你不会因此而觉得我是恶毒的心机女就行。”

时绽还是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患得患失的情绪。

他既心疼,又止不住地感到兴奋。

他俯下身来,同她耳鬓厮磨,双手捧着她的脸,“你再坏,能坏过亲手将兄长送进监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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