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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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过的,凑起来刚好九个人,宴席是长辈们安排的,时绽则会准备中秋礼物及酒水,红酒和葡萄酒基本都是从拍卖会上定下来,或者找其他关系买到的,时爷爷就好这一口,饮完唇齿留香。

许念星往常自然是没有礼物的。开玩笑,她都读大学了,要是还在家宴上收哥哥的礼物,肯定会被她妈妈和姑姑说得脸颊通红。

但今时不同往日。

许念星心里漾起一阵奇妙的甜意。手链的款式很简单,主链条缠绕着另一根细细的链子,镶满了大小不一的碎钻,因形状并不规则,折射出的光也不尽相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不同的美,像是承载了一整个璀璨的银河。

许念星欣赏了好一阵,蓦然想起什么,“会不会很贵啊?要是太贵的话我就不收了。”

时绽声音温沉:“流拍的时候看着可惜才拿下的。”

拍卖会上有时会出现卖家撤回拍品的情况,这时候往往会临时增加一件拍品补上去,其本身的价值并不高,因此容易流拍,许念星之前跟许夏去玩的时候,就拍过这样的项链,一两万左右,性价比挺高的,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许念星也没多想,当即戴在左手手腕上,打算展示给他看。

奈何手链的环扣但靠一只手太难操作,许念星鼓捣了半天也没扣上。

时绽正在接听电话,骨节明晰,侧颜清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念星总觉得他的声线更冷肃了些,惜字如金,只时不时吐出单音节。

他专注而认真的神情有种淡漠的冷,许念星忽然很想使坏。

网上都说人在打电话的时候,无论给他什么东西,他都会下意识接住。

许念星正好有了实验对象,将白皙的手腕伸过去,在他面前晃了晃,时绽侧眸看她,许念星挤压出一个讨巧的表情,用唇形小声说:扣不上。

时绽讳莫如深地看向身侧的小姑娘,她的唇形很标致,樱桃似的,唇角微微上翘,看起来格外柔软好欺。

心念不可抑制地松了一瞬,耳麦里传来合作方的询问:“Herr Chu, was denken Sie?(德语:时先生,您认为怎么样?)”

时绽敛了神色,压下浮出来的思绪,语调隽沉:“Lassen Sie uns die Vereinbarung wie folgt anpassen.(协议书就按照这样调整)”

他一边接听着国际电话,一边替少女扣上手链处的圆环,由于并非定制款,一共有三个手围的扣环可选,时绽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女,嗓音带了些许薄哑,低声问:“紧一点还是松些?”

清淡的雪松香气席来,炙热的指尖轻触及她的手腕。

纵然明知他刻意压低语调,是不愿让对方听见,裹挟着丝丝电流般的声音,像是俯在她耳边呢喃情话,让许念星一颗心都浮浮沉沉的,像是在泡在温热的水流中。

许念星正想回答,时绽淡声:“Mein Assistent ist noch in Zürich, Sie konnen ihn kontaktieren.(我的助理还在苏黎世,可以联系他)”

她的耳根悄悄攀红,有种打扰了他工作的罪恶感。

这种罪恶感很奇妙。

带着令人上瘾的清甜。

她几乎要怀疑,在他结束电话后,又会恢复了不近人情的清冷模样,而她一定会产生某种持续时间很长的戒断反应。

许念星伸出手,指向最里侧的环扣示意。

时绽彼时也恰好抬手,两人的指尖不期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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