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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星扬起笑意,眼里仿佛有水光摇晃,那颗小痣若隐若现,为她添了几分懒倦妩媚。
“那我这样,也不算太过分吧?”
她很懂得推动暧昧的距离,纤细的指尖轻笼住他,故作张扬地同他周旋。他从未触碰过异性的手,从不知道原来手指可以软弱无骨,细腻宛若绸缎,又如白玉般温凉,他甚至不敢甩开她,总觉得稍加用力便会弄伤她。
时绽的喉结无声地滚了滚,平坦宽阔的胸膛小幅度地起伏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先是踟蹰片刻,视线频频往两道交叠的身影方向探。时绽宽肩窄腰,又比许念星高出许多,将她严丝合缝地挡住,只勉强能看出女人玲珑姣好的曲线。
光凭雪肤乌发,很难断定究竟是不是那位深居简出的谈家小公主。
这样的场合太过难得,今晚这艘游轮上的年轻宾客各怀心思,谁不想一夺芳心,就算冒着认错人的风险,也要试探。
“请问谈小姐有空赏脸跟我喝杯咖啡吗?”
“你家的地毯干不干净?”
陡然听到他问这么一句没由来的话,许念星不解,以为是他洁癖作祟,解释道:“张姨每个月都会送去清洗地毯。”
“那就好。”冉颂舟似是早已习惯时绽的讥讽,似笑非笑地拿两人逗趣,“绽哥说话这么血腥,也不怕吓到人小姑娘。”
时绽是什么人?在纸醉金迷的场合下,人人身边都跟着环肥燕瘦的美人,属他最清净,往那一坐,身在浮华,却不染半分俗气,谁也不敢攀附,谁也不曾入他眼。
头回见他这么护着个女孩,换了谁都觉得稀奇,免不了逗趣两句。
时绽挑眼凉飕飕地扫回去,余光定在许念星身上,到底是担忧惊了她,声线放缓了些,“我指的是谁,你心里清楚,别在这插科打诨。”
“明白,朋友的命就不是命呗。”冉颂舟从善如流地说,“绽哥这么宝贝地藏着人,也不介绍介绍?”
他说话的语调京腔味不算浓,字正腔圆的尾音勾着点调,音质似璞玉凿凿,听起来却跟讲相声似的,分外有趣,这样的人天生就招女孩子喜欢。做朋友,做恋人,都能获得足够的情绪价值。
跟时绽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种个性。
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就做成了朋友。
时绽连半分眼神也没施舍,只笼统地说,“没必要。”
许念星还没来得及深想,冉颂舟就接过话头,通情达理地为她鸣不平,“绽哥这么说,人小姑娘该伤心了。”
冉颂舟说着,边站起身,见时绽将人遮了全然,表情闪过一丝兴味,到底没再往前。
他那头什么也瞧不见,许念星却已经将人勾勒了个完全。薄眼皮,眼尾狭长,像迟了季的春雪落在桃花枝头,是鼻梁上架了副银色细眼镜也挡不住的薄情。
跟时绽相比,各有千秋。
话音落定,时绽将散落满地的衣服胡乱的堆叠铺散开来。
许念星压在地毯上,紧张到声音失序,“会被听到的。”
刚才的失控已经足够让她心惊胆战了。
要是吵醒了长辈,不知该有多尴尬。
时绽将手臂凑到她唇边,“忍不住的时候你就咬我。”
他身上泛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粘在皮肤上,在半明半暗的灯影下闪着熠熠的光。
许念星舔着干涩的唇,咕哝道:“咬出血怎么办……”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