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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又道:“你福晋既有孕在身,想必照顾病中的你十分辛苦。”
胤俄闻此言,连忙解释:“汗阿玛,福晋怀着孕,儿臣怎会劳烦她照料,是儿臣身边的奴才一直在照顾儿臣。”
他生病的这一个月都搬到书房去住了,就怕影响福晋养胎。
康熙的表情变得严肃,绷着一张脸,眼睛盯着下首胤俄,说话的语气隐隐含着怒意:“方才还说不是大病,现今又说底下的奴才围着你照顾,胤俄,如此自相矛盾,你是在诓骗朕吗?”
胤俄“扑通”跪在了地上,弯着腰,低垂着脑袋,两只手按着地面:“汗阿玛,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他到底是那句话说错了,才惹怒了汗阿玛?
胤俄的心脏怦怦跳的厉害。
他委实想不明白。
康熙狭长的眸子眯起,质问道:“不敢欺瞒?那你说,你到底是得的什么病?”
胤俄一愣,汗阿玛生气的缘由竟然是他没有将病情据实相告,看来不说是不行了,胤俄只好委婉吐口:“汗阿玛,儿臣所得之病是厌食症。”
康熙意外且不解:“厌食症?”
胤俄娓娓解释:“是,就是看见吃食就没胃口、还想吐,儿臣不说,是觉得丢人,汗阿玛若不信,可以问八哥、九哥,他们可以给儿臣作证。”
这害喜的症状和厌食症差不多了不少,说厌食症也不算欺君,他确实吃不进东西,这一个月也没少吐,总不能真的跟汗阿玛说,他一个大男人得了怀孕妇人才有的害喜,那汗阿玛岂不是更觉得他在胡说八道,欺君罔上了。
康熙居高临下的望着胤俄,缓缓开口:“你们兄弟倒很是亲近。”
胤禟开设赌坊的事情,是否胤禩与胤俄早就知晓,又或是藏在其后得利呢?
他早便怀疑过,但有一个儿子被御史参奏已然够丢皇家颜面了,他若是彻查到底,还不知会牵扯出多少皇子大臣。
只是今日,他的怀疑好似可以多了几分肯定,胤禟开设赌坊牟取的暴利究竟用在了何处?
胤俄琢磨着康熙的这句话,如实回答:“汗阿玛,八哥与九哥曾亲眼看见过儿臣呕吐不止,所以他们可以替儿臣作证。”
康熙思绪回笼,摆了摆手:“退下吧。”
拼命为自己证明的胤俄:“???”
他这是没事了?
“儿臣告退。”胤俄深深一拜,旋即起身退出了乾清宫。
胤俄下了乾清宫的石阶,低垂的头抬的高高的,也挺直了腰板,抬袖去擦额间渗出的一层薄汗。
汗阿玛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他什么时候能听见汗阿玛的心声就好了。
胤俄长呼一口气,加快了出宫的步伐。
而康熙在胤俄走后,就吩咐魏珠召了曾经去过十贝勒府问诊的方太医觐见。
方太医措词将胤俄的病情告诉了康熙,还将自己给胤俄开的药膳方子,也如实禀明了康熙。
方太医所言与胤俄所说如出一辙,康熙便相信了胤俄的确没有撒谎欺君,旋即摆手示意方太医退出去。
康熙缓缓开口:“魏珠,派人去十贝勒府送些滋补身子的药品。”
胤俄才智平庸,他原来以为胤俄是趁着生病作借口告假,在府中纵情声色才搞垮了身子,如此看来是他多虑了。
胤俄没有这个胆子。
而胤禟有脑子有胆子,却不比胤禩有一颗玲珑心。
——
胤俄回了十贝勒府,直奔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