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星搜救犬与绷带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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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效率”荡然无存。

一种无形的,粘稠的阻滞感弥漫开来,让这群习惯了肆意妄为的疯子们第一次尝到了不顺的滋味。

他们的计划像是撞上了一张看不见的蛛网,每一步都变得磕磕绊绊。

“笑点”罗纳希此刻正站在废弃的洗衣房顶上,对着下面陷入狂乱笑气中的平民们尖声大笑。

这是她献给J先生的礼拜。

她手中的笑气罐如同圣杯,喷洒着混乱的甘露。

“尽情笑吧!为了小丑陛下!”她高喊着,再次按下喷射按钮。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嘶嘶的喷射声,没有甜腻而致命的气体涌出。只有按钮按到底时发出的空洞声响。

罗纳希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她不信邪地又用力按了几下,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罐体冰冷,毫无反应,仿佛手中的不是一件高科技武器,而是一块废铁。

她疑惑地摇晃着罐子,里面没有液体的晃荡感,反而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极度不安的喀嚓声,像是某种精密部件在内部碎裂、瓦解。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低头仔细查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原本光滑锃亮的金属罐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丑陋的褐红色锈斑,如同某种迅速蔓延的皮肤病。锈迹迅速扩大,加深,甚至开始剥落。

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整个罐子在她的手中开始变形、软化,仿佛经历了千年的时光冲刷,金属的强度在瞬间被彻底剥夺。

不过几秒钟,那个代表着她权力和信仰的“圣杯”,就在她指缝间碎裂,坍塌,化作一堆细腻的、带着浓重铁锈味的碎屑,如同沙漏中的流沙,无声无息地滑落,被屋顶的风吹散。

笑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不安的低语。

罗纳希僵在原地,一只手还保持着握持的姿势,指尖沾着红色的锈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

这不是故障,这感觉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正用这种方式对她说话:

“你的把戏,毫无意义。”

“你信仰的力量,不堪一击。”

“你,以及你所崇拜的一切,正在被否定。”

J先生赐予她制造“欢乐”的工具,在她最志得意满的时刻,以一种最彻底,最羞辱的方式“背叛”了她。

这不是打击,这是一种解构。一种将她的疯狂信仰在瞬间化为锈蚀尘埃的否定。

如果说“笑点”的信仰在于制造混乱的仪式感,那么“疤脸”阿玛尼的信仰则纯粹而直接,他崇尚着暴力。

他是小丑最忠实的打手兼刽子手,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很难看到除了狂热和残忍之外的表情。

他信奉的力量很简单:更重的拳头,更利的刀,以及,他手中那把精心保养、烤蓝幽亮的泵动式**。

此刻,在哥谭东区一间废弃的仓库据点里,阿玛尼正坐在一个破木箱上,用一块沾满枪油的软布,一遍遍擦拭着他心爱的“老伙计”。

粗糙的手指抚过冰冷的钢制枪管,机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这把枪陪他清理了无数“障碍”,每一次震耳欲聋的轰鸣,都是他为J先生献上的赞美诗。

枪身的烤蓝在仓库唯一一盏昏黄吊灯下泛着沉稳的冷光,这是他力量的延伸,是他生存意义的具象化。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站起身,习惯性地想做个简单的机能检查——上弹、验枪。这是他每次行动前的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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