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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衍年承认自己被沅宁说服了。
“可是这味儿这么冲,宝儿你会不会熏得睡不着。”
“还好吧,都跟你一起待这么久了,都习惯啦。”
方衍年可心疼了,但又心里软乎成一片,他们家宝儿好爱他!他也好爱他们家好宝儿!
晚上睡觉的时候,沅宁让方衍年睡外面,自己贴着墙睡,免得睡觉翻身不小心碰到方衍年的伤口。
其实也就破点油皮的事,没那么严重,搁后世都能出演某个段子——
但凡再晚一步到医院,伤口就愈合了!
第二天睡醒一看,那伤口果然愈合得不错,一些比较严重、渗血的小点都结痂成了深褐色,再养一天,其实普通人今日就能够正常穿衣劳作了,方衍年不是书生么,全家人都让他多休息一天。
这么打赤膊在家里待着一整天啥事儿不做,方衍年还怪不习惯。
但他其实也有不少事情得忙。
比如他那抄的书,这都多久了再不送回去,人家书店掌柜的都要报警了。
当然,报警是不会真报警的,哦,这个时代应该叫报官,但为着这么点小事得罪书店的人也不太好。
更何况写完还能兑钱呢。
方衍年老老实实在家里抄书,写得多了,渐渐都开始熟悉了写繁体,倒是不像之前那样,一笔一划之间都能打架。
他在这头抄书,沅宁就在那头陪着他练字,但沅宁的字就比较一般了,大概是沅宁觉得——
练字有点,怎么说呢,浪费时间。
有这功夫不如做两道数学题呢,那个比较有意思!
方衍年只可惜沅宁不是他们那个时代的人,不然高低都是个数学天才!
毕竟后世不分性别都可以接受教育,这个时代虽然很多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开放,书院里却清一色都是男子。
沅宁练了一会儿字就腻了,他又不科举,学那么好的字没用,只要端正就成了。
写完两张字之后,沅宁就偷偷把方衍年给他做的题册拿出来翻。
说起来这个东西才是最有意思的,里面的人都奇奇怪怪,什么两个人围着一大片空地走路,一个走在前面走得慢,一个走在后面走得快,走多久会相遇,又走多久一共相遇几次,或者反着走,或者从某地去另一个地方,后出发的人出门走一半又回去拿东西……
虽然里面的人奇奇怪怪的,但算起来却有意思,有时候描述里只是个别字的区别,算出来的结果就会天差地别,甚至截然相反。
两人在房间里各忙各的事情,也算岁月静好。
今天小光也在家里看家,这孩子悄摸儿地就把家里的活儿给做了。
勤劳是一方面,主要是害怕被小叔和小叔父逮着,小光宁可干活儿,都不愿意识字和算小叔父弄的那些一天到晚瞎转悠的算术题。
光是看到那些字,小光就已经开始头晕了。
他可恨不得小叔和小叔父千万别发现他,所以干活儿都悄悄咪咪的,生怕被小叔他们发现。
日子眨眼又过去一天。
方衍年的伤口好得几乎看不见了,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甚至比之前更注重了锻炼。
每天家里的水缸都是由他给挑满的,不过因为最多也提不动一整桶,来回的次数有些多。
这可让沅宁有些跟不上,日日都是反反复复走那么多路,不过两三天,脚上就磨起了水泡。
那般柔软的布鞋、厚实的鞋底,就连方衍年这个提水的都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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