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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慢跑,没怎么流汗,但身上总是会有些潮湿气,不捂一下就他的身子骨,恐怕容易受凉感冒。
等待会儿太阳出来,天气热了,身上的湿气被晒干,就能把毯子给收起来了。
班上的同窗看方衍年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这新生真是刺头中的刺头,昨天被两个夫子点名去书房,今天又是被罚跑,实在太可怜了——
一些原本还想和方衍年结交的人也收起了心思,生怕这个“坏学生”太高调,把他们也带得天天去夫子面前露脸。
今天的第二堂课是昨日第一堂课的夫子,那夫子提前来到课室,一来就点名把方衍年叫过去,问他为什么昨天下学后没有去找他。
亏得夫子还在书房等了他将近一个时辰呢!
方衍年只好解释了缘由,夫子的神色稍微松快些,却也不是很高兴。
那姓李的家伙就知道搞这些有的没的,把他的学生都给拐走了!
“等你把那些基础的看完,我给你找些院试的笔记,你拿下去看了之后……”
方衍年:嗨呀!这不是瞌睡来了遇着枕头么,开小灶的感觉可真是好啊!
“都回到座位上,把课业交上来。”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上课,等下课后,也没继续叫方衍年去小书房,而是将一看就没收齐的作业给带走了。
方衍年当然是交了作业的,至于分数嘛……
明德院书房里,余夫子看着方衍年的作业直叹气。
你说他没认真做吧,不论是字迹还是题目,都答得工整又完整,态度是好的。
可说他认真吧……回答的内容简直不知所云!
不,其实还是有理解得不错的,就是昨日后半堂课讲的内容,方衍年还都答得挺好的,能看出来是个可塑之才,就是底子太差!
这种割裂的答案给了余夫子不小的冲击,如果用后世的话来比喻,那就是在一堆屎和巧克力雕的花里面选,谁也不知道下一支花是什么东西做的。
好不容易把方衍年的作业给批完,余夫子已经身心俱疲,他去找昨日的另外两位夫子,自己吃了苦,也要看看其他人的笑话。
余夫子先是去了李夫子的书房,听说李夫子昨天把方衍年给留到了最后,他倒要看看——
“哈哈!不错,不错!妙啊,这说法真是妙啊!”还没进门,就听见李夫子夸赞感叹的声音传出来,余夫子的眼皮下意识一跳。
他还来不及走,就被李夫子发现了,这李夫子还热情地把他拉进屋,书房里已经被李夫子拉来好几个夫子了,这几人看着那份作业,脸上的表情也各有不同。
“还是余夫子说的没错,这方衍年,的确是个可塑之才,昨日才学了我一堂课,就能写出如此深刻新颖的见解!”
“新颖倒是新颖,就是有些太标新立异了。”书房里的另一位夫子感叹。
如今上头那位,可不是二十年前的年纪了……若说是当年新帝刚登基那会儿,大刀阔斧地改革,什么普法识字、科举改革之类,方衍年这样的人才,绝对能够得到赏识。
现在嘛……
先皇还在的时候,最喜欢御驾亲征、征战沙场,好处是,他们大玄的版图与日俱增,没有他们先帝打不下来的仗。
坏处也是有的,劳民伤财,虽说划了新的城池进来,地图变大了,人口却没见怎么增长,而且不同的民族融合到一起,文化差异带来的冲击也是巨大的。
先帝打仗厉害,身体也好,年近六十才突然暴毙,那时候现任的皇帝已经四十有余,甚至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