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九十九次后老祖他卷不动了

40-50(35/35)

金丹圆满,裘南和严霜宛也已经到了金丹中期。

新一届的弟子选拔已经开始,宋宗主将此事全权交给了我、裘南、霜宛、思淼哥和江珩哥。

我这才恍然我与师尊竟已相识三十年。三十年光阴匆匆而过,这些年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夸捧过我,他们称我为少年天才,修真界最耀眼的新星,说我气度不凡,不愧为怀微仙尊之徒。

可我始终忘不了,三十年前,在我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乞丐时,师尊化名“苏昀”时对我不留余力的关照。

近来频繁想起旧事,我这才恍然,原来我对师尊的心思早有迹象。

是的,我喜欢师尊。

原本是说待师尊出关之时将这些信全部交给师尊,可我刚刚翻阅那些信,上面每一字每一句都透露着——我喜欢师尊。

这下看来,是不能拿给师尊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十几岁时,师尊叫来杨师兄给我修建房子,我同师尊闹着不肯去住,结果当天夜里就做了个梦。

梦中所做何事我醒来已记不清,只记得对面之人的脸上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雾,看不真切。

事后我羞耻地一个人跑到后山去洗亵裤,当天便火急火燎地搬去了新屋。

可昨日,我又做了一模一样的梦,梦中是师尊的脸。

我真是个畜/生啊。

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傅云疏,我尝试分析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结果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于伦理道德上,你是我的师尊,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孑然一身,无论世人如何褒贬,我都可以当作过眼云烟转头就忘,可我不能让师尊背上“不伦”的骂名。

师尊本就是高悬于天的明月,受万人景仰,怎能忍上污泥呢?

于身份地位上,师尊是清远宗的太上老祖,修真界唯一的大乘期圆满修士,享誉天下的怀微仙尊。我不过是个家破人亡幸得师尊垂怜才得以苟活的孤儿,这样的我怎么配得上师尊?

于境界修为上,师尊已是大乘期圆满,寿命长达数千年,距离飞升不过一步之遥。而我如今不过金丹期,即便没日没夜勤加修炼,没有个几百年也到不了渡劫期以上,想来那时师尊已然飞升仙界,我们之间终究会错过。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我对师尊的情意早已深深被镌刻在了灵魂里,忘不掉刮不去。我就像深沟里的老鼠,无时无刻不在贪恋不属于自己的阳光。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这份心意埋藏于心,以徒弟的身份守护在师尊身边。

惟愿如此,吾已珍足——

作者有话说:写了很喜欢的一章,有点迫不及待放出来给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