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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以为只要能留在师尊身边就足够了。可在擂台上,看着傅云疏与陆砚辞谈笑风生的模样,心底那股酸涩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殷离声开始不满足于此。他渴望更多,渴望能与师尊并肩而立,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师尊……”殷离声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傅云疏抬眸:“嗯?”
殷离声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最终却只是垂下眼睫:“没事,弟子先去练剑了。”
傅云疏敏锐地察觉到徒弟情绪不对,但并未多问:“去吧,别太勉强。”
殷离声行礼告退,转身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需要变强,强到能堂堂正正站在师尊身边,而不是永远被护在羽翼之下。
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有追求师尊的资格。
院中,断渊剑出鞘的瞬间,凌厉剑气横扫四方。殷离声脑海中不断回放傅云疏与陆砚辞相处的画面——师尊对那人展露的笑容,接过罗盘时指尖的触碰,还有那些他听不到的密语……
“唰!”一剑斩出,院中古树应声而断,巨大的树干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殷离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泛起血色。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师尊的野心如此之大。
“剑心乱了。”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殷离声浑身一僵,傅云疏不知何时站在廊下,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师尊……”殷离声慌忙收剑。
傅云疏缓步走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他伸手抚上殷离声握剑的手,指尖微凉,却仿佛带着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殷离声的全身。
“手腕太僵。”傅云疏调整着他的姿势,呼吸近在咫尺,“元婴期的剑意,重在收放自如。”
殷离声喉结滚动,师尊指尖的凉意透过皮肤直抵心脏。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将人拉入怀中的冲动。
“弟子……明白了。”
傅云疏松开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声,你有心事。”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因为身世吗?”傅云疏猜测道。
“不完全是。”殷离声摇头,声音低沉。
“嗯?”傅云疏疑惑。
殷离声握剑的手微微发抖,无数话语在舌尖打转,最终却化作一句:“师尊与陆阁主……很熟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过唐突,简直像是在……争风吃醋。殷离声心中懊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云疏明显怔了怔,随即失笑,眼中满是笑意:“怎么,担心为师被他抢走?”
本是玩笑话,却让殷离声耳根发烫。他仓皇低头,生怕眼中的情愫被看穿,结结巴巴地说道:“弟子只是……好奇。”
傅云疏并未深究,转身望向月色:“陆砚辞此人深不可测,为师虽也与他相识几百年,但仍看不透这个人,不过目前看来他绝非敌人。”
殷离声悄悄松了口气,却又因师尊话中的“几百年”而黯然。
是啊,师尊活过的岁月如此漫长,而自己不过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在想什么?”傅云疏突然问。
殷离声抬头,月光下傅云疏的桃花眼仿佛能看穿人心,这一刻,他忽然下定决心。
“师尊,弟子想变得更强。”
“你已足够优秀。”
三十八岁就到了元婴期,这已经不是一句天赋异禀便能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