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九十九次后老祖他卷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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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盖地的质疑, 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什么,说他不知道裘南就是燕南秋,说他也不可能与燕南秋有染。可顾执南自己都不怎么相信这话。

毕竟第一次见到裘南时,顾执南就有一种深深的熟悉感。

无数尖锐的话语和脑子里时隐时现记忆碎片缠在一起,让顾执南心里很乱, 像掉进冰窟窿, 连手指尖都发冷。

石晋见众人情绪已被挑动,心中暗喜,面上却更显凛然。他上前一步,逼视顾执南,声音洪亮,字字诛心:“顾峰主,事到如今, 你还有何话说?身为一峰之主,竟与魔族太子私定终身,成了‘太子妃’!你将清远宗百年清誉置于何地?将天下正道置于何地?!今日若不说个明白,恐怕难以服众!”

“石掌门!”顾执南终于开口,“我记忆受损并非秘密,你要我回答,我肯定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我敢对天道立誓,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可能做对清远宗不利,有损清远宗声誉的事情。”

秦怜月也适时开口:“逄仞是燕济的旧部,他临死前的话并不可信,或许是蓄意攀咬,离间我们几大势力的关系。”

“离间?”俞家长老冷笑,“那魔纹做不得假,你就是包庇魔族!”

一直冷眼旁观的纪元白,忽地轻笑一声。

他缓缓踱步,目光落在咄咄逼人的俞家长老身上,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针:“俞长老,贵派俞江瑄勾结魔族,设下血阵,残害同道,方才已然伏诛。此事,众目睽睽,证据确凿。怎么,俞家管教不严,出了这等逆子,尚未给天下一个交代,反倒有闲心在此,揪着旁人捕风捉影的旧事不放?”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俞家长老头上,也泼醒部分被煽动的修士。

俞家长老脸色骤红转青,嘴唇哆嗦:“你……纪元白!休要血口喷人!江瑄……他是被魔头蛊惑,一时糊涂!他已……已以死谢罪!”说到最后,声音发虚,底气明显不足。

俞家长老如此着急要把顾执南钉死在耻辱柱上,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众人提起俞江瑄那个祸害,没想到被纪元白给抖出来了,他瞬间开始恼火,但又拿纪元白没办法,只能在心中默默记上一笔。

纪元白不为所动,淡淡道:“被蛊惑也罢,主动为之也好,勾结魔族,残害同道,皆是事实。”

“俞家如何管教子弟,是俞家之事,但眼下,我等是否应先了结这桩板上钉钉的罪行,再论其他?”

这话将矛头轻轻拨转,点出俞家自身“污点”,令俞家长老一时哑口,狼狈不堪。

石晋见状,心知不能让话题被带偏,立刻插口,声音拔高,将重点重新拉回:“纪家主所言虽是,但一码归一码!俞江瑄毕竟已经身死道消,前尘往事无从探查,可顾峰主这‘太子妃’身份,却是逄仞亲口指认,更有魔纹为证,此乃关乎正道安危、清远宗立场的大是大非,岂能与俞江瑄那被蛊惑的小辈相提并论?!”

他目光灼灼,再次逼向顾执南与傅云疏、宋闻琢:“清远宗必须就此给出明确说法!否则,如何让天下同道相信,清远宗与魔族毫无瓜葛?如何让人相信,这位‘太子妃’峰主,不会成为魔族埋在正道中的又一颗钉子?!”

无数双眼紧盯着清远宗几人,压力如山。

顾执南脸色更白,唇抿成线,他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都显苍白。那段缺失的记忆成了他最大的软肋。

傅云疏眼神锐利,他其实很不喜欢跟人讲道理,修真界实力为上,说再多都不如实实在在打一架,谁拳头硬自然谁有理。

就在傅云疏思考该如何下手时,一道清越而沉稳的声音,如玉击石,清晰响彻凝滞的湖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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