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九十九次后老祖他卷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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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源头——燕南秋也并不轻松。

白骨荒原,一片荒芜的断崖之上。

燕南秋踉跄着停下脚步。他扶住冰冷的岩壁,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四周死寂,唯有风声呜咽。

“我不是……我不是……”他捂住额角,指尖触到那道纹路,却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呵……哈哈哈……”燕南秋忽然低笑起来,笑声渐大,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癫狂,在空荡断崖上回荡,最终化为一阵剧烈呛咳。他咳得弯下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眼角却干涩,流不出一滴泪。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自我厌弃即将把他吞没时,心口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跳。

“找到你了。”

冰冷暴戾的声音仿佛自灵魂深处而来,惊得燕南秋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对这道声音强烈的厌恶感让他几欲呕吐。

是谁?

第69章 嫉妒 殷离声弯了?

经历燕南秋一事, 仙门大比自然无法继续进行。

镜月花被傅云疏拿走了,好歹是顾执南找了那么多年的东西,管他三七二十一的, 先拿回来再说。

傅云疏也和宋闻琢提了一嘴玉灵子与池度真人的事,宋闻琢说他会派人去调查。但很明显他此刻的心情, 算不上好,没什么精力放在这上面,傅云疏也不着急, 命殷离声将血魄放回剑冢后就和他一起回听雪峰了。

回到清远宗, 听雪峰静室。

烛火昏黄,照着傅云疏褪去外袍的肩背, 瓷白的肌肤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

丧魂咒的黑气已经散了大半,但他身上的旧伤本就崩裂,又添了新痕交错, 看着刺目。

殷离声跪在榻边,手里捏着沾药的软布。动作很轻,一点点擦去伤口边的血污。虽然心思有些飘到别处,但是他的指尖极稳,不该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师尊, ”他开口, 声音低低的,“您是不是……早就知晓宋宗主和顾峰主他们……”

傅云疏闭眼调息,听见了殷离声的话,只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在顾执南对镜月花的异常执着的那些年清远宗内有不少怨声,即便他不怎么关心这些事,但宋闻琢那些不动声色的回护他还是知道的。还有两人间那旁人难以插进的氛围。

他不是没察觉, 从前不点破,只是不想多管晚辈私事。

“师尊,”殷离声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带着点试探,还有更深藏的、他自己也未必全懂的渴求。

“那您……是怎么看这样的感情?”

殷离声问得含蓄,指尖却无意识蜷了蜷,泄露了他紧张的心情。他看着师尊近在眼前的脊背,线条优美,墨发下露出苍白的皮肤,心跳莫名快了点。

傅云疏缓缓睁眼。烛光在他清冷的眸子里跳了一下。他没立刻答,像在思考,又像只在感受背上伤口传来的、带凉意的触碰。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像说一个简单事实:“修真问道,求的是本心自在。情这个字,只要是从本心出发,合道义,不违伦常,不害别人,就够了。是男是女,是同性还是异性,跟旁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微微侧头,余光瞥见徒弟绷紧的下颌和闪烁的眼神,心里隐约有一些猜想。

傅云疏像是被烫道了一般,撇回头,认真道:“闻琢和执南,两心相许,彼此扶持,这是他们的缘分,既然这份情没有危及宗门,迫害他人,我们这些外人就不用多说,更不该拿世俗偏见乱评判。”

“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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