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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茴枝还没把借口想好,就听何雨薇拍着桌子仰天大笑,“我七岁还敢尿床,你们敢吗?”
梅舒雪也喝了不少,抱着酒坛子直摇头,“我不敢。”
何雨薇一听更来劲了,“我小时候敢做的事情可多了!”
一听她开始揭自己老底,纪茴枝默不作声的坐了回去,抬手给她斟酒,“你少喝点,我都不敢喝。”
何雨薇一听眼睛都亮了,抬手就灌了一杯酒下去,“再倒!你不敢的事我都敢!”
纪茴枝默默倒酒,偶尔被缠的厉害就陪她喝两口,李如霞在一旁看的欲言又止,可劝了几句何雨薇都不听。
“我十岁那年跑去酒库偷尝我爹珍藏的状元红,李如霞怕我爹发现,帮我倒了半壶水进去滥竽充。”
纪茴枝无声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李如霞。
李如霞脸颊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喝酒喝的。
“十二岁那年,我祖父给我家姐妹请了位夫子教女德,我一听这老头这么懂我们女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就问他,我来月事的时候肚子疼该做什么?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不疼?结果那老头脸黑的像锅底灰一样,还跑去找我祖父告状!”
“我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天,要不是李如霞给我求情,我膝盖都得跪坏了!”
“那老头是真坏啊……”
纪茴枝听的津津有味,何雨薇平素虽然讨厌,可喝醉酒喋喋不休的样子却坦诚率真,有几分可爱,尤其是她说自己糗事的时候。
何雨薇递过来的酒水纪茴枝也不拒,一边听一边仰头喝了。
反正葡萄酒难以醉人,就当甜水喝了。
何雨薇越说越来劲,两壶酒根本不够几人喝,又让宫婢送了几壶过来。
纪茴枝一杯杯喝下去,反应不自觉渐渐慢了下来,头也有些晕,等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醉了已经晚了。
月影疏斜,贺流景找过来的时候,四人都已经酒意上头,只有李如霞还维持着几分清醒。
何雨薇非说自己是鱼,要往水里跳,李如霞神色焦急的拦着她,却喝的手脚绵软无力,根本就拦不动。
梅舒雪站在石凳上,叉腰仰天大笑。
“呔,鱼精!看你哪里跑!”
贺流景自觉是见过大场面的,见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何雨薇扑通一声跳到地上,模仿着泅水的姿势双手向前比划,在地上扑腾个不停。
梅舒雪手一挥,把绣帕当拂尘似的甩,“好大一条鱼!贫道这就收了你!”
纪茴枝以手支颐,认真思考古代有没有精神病院。
但她很快就思考不了了,酒劲太大,她晕的厉害,慢吞吞的趴到了桌子上。
贺流景顿了顿,抬脚走过去,看了眼桌上的酒:“几壶葡萄酒怎么醉成这样?”
宫婢躬身行礼,一脸为难道:“何小姐说葡萄酒的劲不够大,让婢女掺了屠苏酒进去,结果她自己先醉了……”
贺流景看了眼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何雨薇,捏了捏眉宇。
他走到石桌旁,对纪茴枝道:“回去了。”
清列低沉的嗓音传到耳中,带着微微痒意,纪茴枝揉了下耳朵,抬头去看人。
她双颊酡红,鬓发微乱,一双眸子泛着水光,嘴唇红嫣嫣的,鬓边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贺流景一怔,眸色微深。
纪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