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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纪茴枝,故作云淡风轻的开口:“给我们准备一间房就行了。”
纪茴枝:“?”
又到挡箭牌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她倒是不怀疑贺流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毕竟他们是纯洁的老板和下属关系!
她摸了摸耳珰,压低声音道:“我睡床,你睡外间木榻。”
“可。”
两人达成协议,纪茴枝微笑着挽住贺流景的胳膊,“还是殿下疼枝枝,枝枝一个人睡会害怕。”
严怀瑾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虽然这么多天已经习以为常,但他还是适应不了纪茴枝这幅温柔小意的样子。
年纪轻轻怎么有好几副面孔呢!
挑房间的时候,贺流景故意挑了间里屋有床、外屋有榻的屋子,纪茴枝看过也挺满意,两人就决定住这间。
夜里,两人用完晚膳回到屋中。
纪茴枝四处看了一遍,浴房在隔壁,只有一个浴桶。
她走回房间,撇了撇嘴,对贺流景道:“我可不跟你共用一个浴桶。”
贺流景明白情况后,让尹邦又搬来一个浴桶,放到屏风后面。
“我在这里洗,隔壁的你自己用。”
纪茴枝满意了,愉快的去了隔壁。
尹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家主子被嫌弃了,不由偷偷瞟了贺流景两眼,摇头叹息着退出了房间。
爷为枝枝姑娘守身如玉,枝枝姑娘却连浴桶都不肯跟他们爷共用一个,简直是一片丹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爷好可怜。
尹邦伴随着这种心情,叹息着关上了房门。
贺流景放下书卷,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自从纪茴枝来了之后,他怎么觉得身边这些人气人的本事都直线飙升?
一个个不知道都在脑子里想了些什么,胆子越来越大了,真想把他们脑子里的水都倒出来。
纪茴枝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披着斗篷回到隔壁。
贺流景也已经洗过澡了,正闲适的倚在榻上,穿着白色里衣,一条腿支起来,手里拿着鲁班锁,正无所事事的解鲁班锁。
纪茴枝脱掉斗篷,坐到妆奁前,拿了块帕子轻轻擦拭湿发,她穿着浅紫色寝衣纱裙,沐浴后脸颊泛着好看的粉,乌眸潋滟,墨发轻垂,发梢上的水滴滚落,落在寝衣上,轻轻晕染出几抹水痕。
贺流景抬头,目光不小心从她身上掠过,本来只剩一步就能解开的鲁班锁,突然就忘了该怎么解。
他呼吸陡然一窒,心跳的有些快,屋子里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稀薄。
贺流景放下鲁班锁,抬步走出了房间。
夜色深深,冷风吹拂着面颊,树叶沙沙作响。
贺流景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心跳逐渐平复,呼吸重新变得舒畅。
他一直站到身体发凉,等里屋的灯吹熄了,才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在外间的木榻上坐了一会儿,才脱掉外衫躺下。
木榻虽然铺了层软褥,但还是有些硬,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贺流景仰躺在床上,思索着这一路怎么一步步沦落至此。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粮草。
不能骂老子,只能等回京之后拿老子的其他儿子出出气。
反正他那几个好兄弟身上的虱子都不少。
贺流景磨刀霍霍,在心里挑选着回去之后向哪个开刀。
纪茴枝躺在床上,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