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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从小就佩服舞刀弄枪的将军,想做一名武将,可惜我家世代文臣,没有人陪我耍枪,不像三殿下,十三四岁就跟着去边关历练。”
贺流景抿了一口茶,毫不留情的戳穿,“当初我带你一同前往,是你走到半路就扛不住了,半路折返回京,从此以后放弃做武将,专心考取功名。”
严怀瑾窘迫的摸了摸耳朵,“谁让我是文人骨文人肉,才走到半路就病了三场,脚都磨破了,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纪茴枝一脸心疼,“可怜见的,原来你才是病美人。”
“……”严怀瑾朝着贺流景喊:“你管管她!”
贺流景点点头,转头对纪茴枝,“下次用词注意,把‘美’字去掉。”
纪茴枝一脸虚心受教:“好的。”
严怀瑾扶额。
他的头好痛。
严怀瑾:“我长大后身子很好!现在连续骑十天半月的马都没事!”
“嗯嗯。”纪茴枝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分给他三颗松子,“来,补补身子。”
严怀瑾:“!!!”
他气的扭过头去吃糕点。
他要把糕点都吃光,一个也不给他们剩!
纪茴枝想起贺流景那几位舅舅,轻轻皱了皱眉。
这王家不但功高盖主,还后继有人,难怪朝中那么多大臣都很忌惮王家势力。
这庆德帝也是真奇怪,他如果忌惮贺流景和王家,应该先瓦解王家的势力才对,怎么还敢把大半兵马交到王家手里?
可他如果没有提防贺流景和王家,又为何要在运送粮草一事上坑他们?又为何迟迟不立太子?
连她都能看出来几位皇子里只有贺流景最适合担当大任,她不信庆德帝看不出来。
纪茴枝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觉就把瓷碟里的松仁吃光了。
严怀瑾瞥了眼贺流景,忍不住阴阳怪气,“你还不赶紧给咱们枝枝姑娘再剥点?有没有眼力劲了?”
贺流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快到饭点了,现在吃太多会耽误用饭。”
严怀瑾:“……”竟然没反驳?敢情还真想再剥呀。
他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贺流景了!
午膳端上来,三人围桌而坐。
纪茴枝身上的伤还没全好,午膳以清淡为主,除了一道红烧排骨和粉蒸肉之外就没有荤菜,不过厨子手艺很不错,饭菜都很爽口。
纪茴枝拿着勺子吃了口青笋焖饭,想起金桃要留下的事,就顺嘴跟贺流景说了,毕竟想把人带进皇子别院得经过严格筛查,金桃又跟私藏兵器一案有所牵连,虽然她是无辜的,但纪茴枝觉得还是得贺流景点头同意才行。
贺流景当然没有意见,“你决定就行。”
纪茴枝手托着腮,目光灼灼的看着贺流景,心情愉悦地夸赞道:“殿下真是仁善宽和,我替金桃、银桃两姐妹谢谢你。”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本就细腻无瑕的肌肤更显得清透光滑,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双颊粉嫩,嘴唇红嫣嫣的,笑起来眉眼弯弯,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严怀瑾扒了两口饭,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这人美啊,夸起人来也像情真意切,那双眸子弯起来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仿佛心里也只容得下这么一人似的。
如果他是贺流景,恐怕也得五迷三道的。
严怀瑾看向贺流景,见贺流景面色平淡,脸上不见多余的情绪,忍不住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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