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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极其注重内涵和思想,喜欢追求真理,所以我最喜欢古书里的那句‘朝闻道,夕死可矣’,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纪茴枝眉眼弯弯,“这句话的意思是……早上知道你家住在哪里,晚上你就可以死了!”
贺牟脸一下子拉得比驴还长。
他怎么就死了???
纪茴枝失落地垂下眼眸,“我说的不对吗?”
“……我换一句。”贺牟觉得肯定是他没挑好,不能怪美人!
美人怎么会有错呢?美人肯定是无心的。
他搜肠刮肚的想了想,又摇头晃脑道:“水至清则无鱼,下一句……”
“我知道!”纪茴枝朝着他掷地有声道:“你至贱则无敌!”
“!!!”
贺牟差点没忍住蹦出脏字,很想大声喊——不!你不知道!
纪茴枝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难道我又说错了?哎……都怪我家里太穷了!如果不是我家里穷,我小时候就不会没有机会读书,如果我有机会读书,就不会说错话,如果我不说错话,你就不会生气,如果你不生气,我就不用在这里说这些话,如果我不说这些话,你就不用听这些话,如果……”
“停!我没生气!”贺牟觉得再听下去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再教你一句……”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回忆,想了许久才再次开口:“‘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这句话的……”
“这段话好有意思!”纪茴枝兴致勃勃地举起手,眨着明亮的眼睛道::“我忽然有了灵感,可以仿写!你帮我听听,看我写的怎么样。”
贺牟诧异又惊喜:“这么快都会做文章了?”
纪茴枝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看起来乖的不行,“不过我写得可能不好……”
“不好也无妨。”贺牟坐近了一些,一颗心都酥了,“快说来听听,我给你指点一二。”
纪茴枝看着贺牟,摇头晃脑地开口:“邯州有你,其名为牟,牟之弱,不知其能挨几脚也。”
贺牟:“???”什么鬼东西?
纪茴枝一脸期待问:“我是不是很有才华,对的很工整?”
贺牟脸涨成了猪肝色,陡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纪茴枝疑惑的昂起头,露出委委曲曲的神色,侧身拭了下眼角,“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吗?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我只是不懂罢了!”
虽然贺牟没看到她眼角究竟有没有泪水,但不影响他爱美人。
贺牟情绪稍微缓了缓,迟疑的看了纪茴枝两眼,“真的不是故意的?”
纪茴嘤嘤反问:“公子不相信我?”
贺牟听着纪茴枝委屈的口吻,觉得也许、可能、大概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什么都不懂,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
贺牟坐回去,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
纪茴枝抬眸看了他一眼,哼道:“你好暴躁啊。”
“……”贺牟再次缓了缓脸色,嘴角微微扬起,“姑娘误会了,我脾气很好的。”
纪茴枝攥着帕子,仿若十分惶恐地问:“难道真的是我说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贺牟忍不住反省自己。
都怪他的心太脏,以小人之心度美人之腹!美人能有什么错!
瞅瞅,美人这眼神有多开心……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