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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茴枝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沿路脸上的热度就没有褪下过。
贺流景一本正经的走在她身侧,周身气质冷淡,遇到大臣就轻轻颔首,看起来脸色与平时无异。
可进了屋,贺流景就将门一关,把纪茴枝压在墙上,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
纪茴枝这一路脸红羞涩的样子,惹得他心猿意马,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直把怀里的人亲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他才微微松开唇。
纪茴枝握着拳头捶了他一下,心虚的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小声说:“别关门,刚才那些宫人看我们的眼神就不对劲,你现在把门关上,他们更以为我们偷偷在屋里做什么了!”
贺流景在她唇上啄吻了,“我们本来就在屋里‘做什么’,他们也没猜错。”
纪茴枝眼睛瞪圆,“贺流景,你越来越不知羞了。”
贺流景捏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吻她丰润的唇瓣。
这一刻他只看得见眼前人,确实连‘羞’字怎么写都忘了。
纪茴枝被欺负的双颊绯红,眼中盈着水光,看起来十分惹人怜。
贺流景粗喘着气微微退后,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额头相抵,声音低哑,“阿茴,我好爱你。”
纪茴枝双手抚上他的喉结,一点点往上摸,捧着他的脸与他接吻,语气像在说一个秘密,“我也爱你。”
贺流景唇角扬起,轻轻蹭了下她的鼻尖,一个吻变得细密而绵长。
……
两人没羞没臊的过了半个月,直到贺流景被庆德帝带去临城巡视军务,纪茴枝才总算清静下来。
东宫管事太监终于等到纪茴枝有闲暇时间,赶紧把库房的钥匙送了过来,说是成婚前贺流景吩咐的,以后东宫里的一应事物都交给纪茴枝掌管。
纪茴枝在出嫁前已经跟梅玉臻学过如何治家,也跟宫里派来的嬷嬷学过该如何成为一位太子妃,做起这些事来倒也不难。
她先命人将库房里的东西仔细清点了一遍,跟账册里的东西一一核对,她既然要接管库房,当然要核算清楚,免得以后出了差错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
东宫内库里的东西繁多,整整核对了三天,发现少了一块玉佩。
这么多东西里只少了一块玉佩,实在是不足为奇,可奇就奇在是东宫里少了东西。
贺流景向来治下严格,把东宫管的密不透风,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丢失东西却不上报的情况。
纪茴枝令人去查,发现负责看管这块玉佩的小太监早在去年就染了恶疾病故了。
“……许是那小太监突然病故,没来得及上报。”东宫管事太监毕恭毕敬的回答。
纪茴枝拿着账册,看着上面画的玉佩样式,蹙了蹙眉,“这玉佩是父皇或母后赏的吗?”
管事太监摇头,“不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很多,但御赐之物都是跟普通物件隔开放置的,很容易区分。”
纪茴枝又问:“这玉佩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管事太监仍是摇头,“就是普通玉佩,除了做工精巧点,应该没有特别之处。”
纪茴枝拿着册子仔细查看了一番。
贺流景处事严谨,东宫内库的东西无论大小、贵重,全都详细记录在册,除了有图样外,还在旁边注明了玉佩的质地、颜色、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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