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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茴枝回屋净手,一边洗手一边问:“她走后暗卫进佛堂里查探过吗?”
纪晚镜如果真的另有所谋,肯定不会在她自己的屋子里动手脚,那样会牵连到她,最可疑的地方就是佛堂,纪晚镜如果真的想给清哥儿祈福,尽可以去庙里上香添香油钱,何必回府这么麻烦。
金桃在一旁递着帕子,回道:“暗卫进佛堂搜寻了一遍,连佛龛都仔细查看过,没发现端倪。”
纪茴枝接过帕子擦了擦手,想了会儿,始终觉得纪晚镜的举动透着一丝诡异。
纪晚镜对她怨恨颇深,对纪威和梅玉臻也同样有怨,不可能突然放下芥蒂,联想到她前段时间让纪威和邹氏搬出去的事,纪茴枝心底愈发不安。
她若有所思道:“备马车,我要亲自回府一趟。”
纪茴枝回国公府后没有耽搁,直奔佛堂,佛堂里香烟缭绕,带着淡淡的檀香,香炉里有三柱刚燃完的香。
她四处看了一圈,当真没发现蹊跷,佛堂里一切如常,跟以前别无二致。
纪茴枝蹙了蹙眉,依旧觉得不放心。
她在佛堂里待了一会儿,将周围的一切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目光最终落到墙上挂的一幅画上。
她刚才之所以没注意这幅画,是因为这幅画是她亲手画的,一眼望去并没有什么问题,此刻她细细的看,却发现这幅画细微处有一丝变化。
纪茴枝面色一凝,走过去把画摘下来,放到鼻翼前轻轻嗅了嗅。
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心底顿时一沉。
纪茴枝让金桃拿来蜡烛,点燃后放到画后面。
金桃不明所以,还以为她想烧画,她见这画极好看,刚想出声劝纪茴枝把画留下,就见画纸上渐渐浮起了四个字——庆德不德。
金桃吓得心头一跳,连忙关上房门,连声音都抖了起来,“为何会这样?”
纪茴枝目光牢牢盯着画上的四个字,“小把戏罢了。”
这个法子在后世并不稀奇,只要用牛奶在纸上写字,晾干后就看不到了,但用火烤这些字就会再次浮现。
纪茴枝眸色沉沉,用火烛把画点燃,扔进铜盆里,看着画一点点燃尽。
火光映得她眸色明明暗暗。
这幅画是她亲手所画,如果出事不但她会被牵连,贺流景也脱离不了干系。
此计不可谓不歹毒。
回到东宫,贺流景已经上朝回来了,看到她脸色有些难看,就将人抱到了腿上。
纪茴枝的腰很细,摸起来又很软,贺流景忍不住在她腰侧捏了捏,惹得纪茴枝回过神,抬手拍了他一下。
贺流景亲了亲她的脸颊,“出什么事了?”
纪茴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能解决。”
贺流景没有再多问,只在纪茴枝脸颊上亲了一下,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纪茴枝说能解决的事就是能解决,他不用再多问。
次日,纪茴枝让人去峰王府送信,约纪晚镜到茶楼见面。
那间茶楼是纪威给她的嫁妆,知道的人不多,她提前让掌柜的把二楼空了出来。
巳时,两人如约而至,在茶楼门口遇到,她们脸上都带着面纱,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下了马车,一言不发的往里走。
茶楼里坐着几桌客人在饮茶,正在高谈阔论的说着京中的热闹事。
“今年京中最轰动的事莫过于纪家嫁女了,这纪家一门出了二妃,一位太子妃,一位王妃,简直是风头无两!”
“纪家现在是有女百家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