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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绪对此确有几分后悔,他有意让太子学着独当一面,但因当时的情绪,不理智的直接拂袖而去了。
此次虽是借此得到了打击张党的机会,但倘若他当时能再冷静一些,应是能处理得更好。
可听到那句弟妹他如何还能冷静。
萧绪眸光沉了几分。
萧擎川并未对此深究,翻阅了几页桌面公文后,他转而问:“松澜有消息了吗?”
萧绪回答很快:“还未查到。”
萧擎川这才皱起眉来。
正因他毫不怀疑萧绪的办事能力,李垣一事,虽是出了差错,但他也相信萧绪定有自己的判断。
可萧凌这事都过去五日了。
“怎这么多日了还没有消息?”
萧绪神情平淡道:“父亲不是知道,三弟有他在京中的诸多好友相助。”
“那些个纨绔能有多大能耐,怎就把你难住了?”
萧绪道:“的确不难,但我分身乏术,还是说父亲认为,新婚之初我就应该扔下云笙独自留在府上,亲自前去搜寻三弟的下落。”
“别胡说,本王可没这意思!”
萧擎川绝不会要求儿子这样对待妻子。
萧绪也不会这样做,如今反倒是他被扔下,连午膳也没用上。
萧擎川道:“时间越久,越不知他往何处跑了去,别到时候在外又给本王捅些篓子出来。”
“总之,还是得尽快找到松澜的下落。”
萧绪面不改色应道:“是,我知道了。”
萧擎川离开后,萧绪独自在案前沉寂许久,才动笔开始伏案疾书。
一炷香时间后,奏报在他手边已批阅过半,朱笔走势凌厉,处理公务的动作丝毫没有迟滞。
然而,他眉宇间的沉郁却比方才在云笙面前时更为浓重,紧抿的唇线透出强压下的冷硬,满室只闻纸页翻动与笔尖摩擦的沙沙声,空气凝涩得令人窒闷。
直至房门被轻轻叩响。
他笔下未停,恍若未闻。
门外静默一瞬,暮山还是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殿下……”
话音未落,萧绪倏然一记冷眼看去:“滚出去。”
他声音不高,却沉厉得令暮山呼吸颤了颤。
暮山迟疑片刻,还是低声道:“是三公子的事……”
萧绪沉默许久后:“说。”
暮山闭上房门,快声禀报:“殿下,三公子的行踪已经确认,我们的人手及时赶到,目前已将三公子请至清源镇外的归云庄暂住。”
萧绪轻微皱眉:“他这次没逃?”
暮山:“庄子内外都派人守着,并未对三公子动粗,但三公子也无从逃脱,还请殿下示下。”
“把人撤了。”
暮山:“……?”
萧绪声冷:“没听明白?”
“是,属下明白了。”
其实不怎么明白,这是要放了三公子的意思?
暮山不敢问,领了命便躬身退出了书房。
书房内再度沉寂下来,但朱笔的走势却不再如刚才那样利落,时停时缓。
不知过了多久,萧绪停笔,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公务罕见的没能缓解他心底的郁气。
正这时,房门再度被敲响,随之轻轻推开。
“你最好不是来说废话的。”
萧绪烦躁抬眼,下一瞬却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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