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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绪神情淡定地站着,视线扫了一眼桌上的凌乱,很快就看出云笙在画的似乎是香囊绣纹的图纸。
他微抬了下眉,分明是少见的被人呛了声,却反倒有点满意的样子。
他温声道:“抱歉,在画什么?”
云笙这才反应过来,她堆满了一桌为萧绪作的画。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就是有些难为情。
她神情不自在地用手挡了挡,可显然什么也挡不住,只能又讪讪地收回手,语气仍旧不满:“你都看到了还问。”
萧绪毫不掩饰目光地再看了一周。
“都是为我画的?”
“……”
云笙觉得他是故意的。
她索性不理,动手收拾一旁作废的宣纸,最后也将这张画着兰草的纸放到最上面,折起来一副要扔掉的样子。
萧绪上前拦住她的手:“为何扔掉?”
“前面的都是作废的图纸,好不容易画了一幅满意的,但被人吓得糊花了画作,所以,也作废了。”
萧绪看她一副似要为这小事治他的罪似的娇俏模样,唇边轻笑,一手拿走了她手中所有的纸张。
“过来,你坐这儿。”
他另一手自然而然地牵着她从正面座椅上起身。
“你做什么?”
萧绪和她交换了位置,身姿略过她时,视线从上方无意扫过,看见她珍珠白的抹胸边沿一抹形状不规整的红痕。
云笙没听见回答,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低头一看,此处本是衣衫能够遮挡的地方,她便没有用妆粉遮掩,这会不知怎的露出来了一点。
云笙霎时甩开萧绪的手,双手捂住胸口,没好气道:“不许看,还不都是你弄的。”
萧绪眸色渐深,又看了一眼她的嘴唇,才完全移开了目光。
交换座位坐下后,云笙再次问:“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做什么。”
“不是怨我糊花了你的画,赔你一张。”
云笙一愣,就看见萧绪在桌面上铺开了一张崭新的宣纸。
她回过神来,赶紧道:“可是,这是我为你的香囊画的图,你若自己画岂不是……”
萧绪停了手上动作朝她看来。
云笙意识到自己还是跳进了他刚才挖的坑里,也止了声。
萧绪没等她生出恼意,先一步道:“岂不是很特别。”
“别人应该没有机会和妻子一同制作新婚的定情物。”
这个别人不知说的是谁。
但云笙此时无暇细想,脸庞已经悄悄热了起来。
“笙笙,研墨。”
云笙哦了一声,听话地拿起一旁的墨条研磨起来。
萧绪展开了她先前的画作,正凝神细看。
云笙于琴棋书画上虽皆有涉猎,但最精深的还是女红,作画于她,需得沉心静气,笔笔仔细,才能勾勒出满意的形貌,远不及那些丹青妙手般可挥洒自如意趣天成。
刚才灵光一闪的作画自然没有达到十足完美的地步,此时被萧绪如此直白地审视着,就更令她觉得稚拙。
“你画就画,别一直盯着看啊。”
“不看怎知你画的是什么,如何下笔。”
云笙低声道:“是兰草。”
这是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