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8/31)
这让她如何能说,话到嘴边一声低哼,身体几乎要滑进浴桶里。
他太知道如何调动她的感官了,又或许是这种事本就很难自控的。
萧绪他自己也无法极好的自控,贴在她身边,呼吸又沉又乱。
云笙眼睫几度颤抖,绷紧了脚背,又被他按着膝盖放松。
直到她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不上不下的撩拨了。
云笙扑在他身前,抱着他的脖颈,含糊不清地道:“阿娴说,父亲和母亲最初感情不睦,母亲出逃弃你而去,父亲将你关起来泄愤。”
说完这话,云笙眼尾通红地埋头在他脖颈边,却不是因难过要哭。
初闻此事时,她无比震惊,怎也没想到如今他光风霁月,曾经却有着这样的过往。
那时沈越绾正低声说着,原本没打算要与昭王孕育子嗣。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她要服避子药时,萧绪说,他不会想要一个孩子在不被期待中诞生。
因为他曾经,就是那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云笙仍是不知自己面对萧绪时露出了怎样的神情,但她很难不受此情绪波动。
她原是打算在安静平和的氛围里,向他坦白自己已经知晓的事。
岂料,原本满心的酸涩,在这种情况下被说出口,酸涩化为下.腹.酸.胀,根本凝不起半点正经忧郁的氛围。
但萧绪呼吸还是有片刻停顿,手上动作也停在原地。
短暂的凝滞逐渐要唤醒云笙原本该生出的情绪。
可下一瞬,萧绪突然抽出手指,抱着她一下坐上了浴桶边的坐台。
云笙那点情绪瞬间就被冲散,脚底踩到了他肩上,浑身的水珠都在颤抖向下淌。
“你……我说的你没听见吗?”她扯住他的头发。
“听见了。”萧绪低头吻了吻那朵花。
“先伺候你沐浴,别的待会再说。”
“刚才不是已经很想要了吗……”
余下的尾音被吞咽声淹没。
“我没想……”
彻底紧密触及的那一瞬,云笙再说不出这违心话了。
萧绪对自己本就是来赔罪的事情很上心,毫不含糊地伺候她。
云笙浮于水面,却又几近沉溺,那些酸涩低郁的情绪彻底被冲散,她无暇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了。
坐台狭窄,即使萧绪有力的双手稳稳将她固定着,云笙也感觉自己压根就没有坐实。
且这与之前都不同,她未着片缕,浑身还淌着水。
越是氤氲的雾气,就越是令这氛围难耐。
偏偏萧绪又不知从何学来了新的方式。
云笙哑着声:“你不要那样吃……”
萧绪短暂停顿,抬起头来:“不喜欢?”
云笙说不出话,抿着唇连别的声音都不想发出了。
萧绪就在这很近的距离又低头去看。
浴水波光粼粼,它也是。
“它看起来很喜欢,你呢?”
萧绪吻它,但她不回答,他便又退开:“喜欢吗,笙笙。”
他好烦啊。
云笙气得踩他的肩膀。
萧绪却执意要问:“喜欢吗?”
灼热的呼吸洒在花瓣上,令花茎颤颤巍巍,几乎要难以支撑。
云笙紧抿的双唇终是松懈,带着哭腔:“喜欢……你重点。”
低磁的轻笑磨地耳根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