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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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他们又爆发了一次剧烈的争吵,原因我不得而知,但母亲因此离开了昭王府。”

“听府上的下人说,母亲走后那段时日父亲性情大变,他喜怒不定,古怪反复,对母亲亦恨亦念的感情就落到了我身上。”

萧绪说着,看见怀中的妻子已经眼含泪花。

他松了她的发丝指骨掠过她眼尾:“哭什么,所谓的关起来泄愤,只是教导严苛而已。”

萧绪说得轻松,但云笙知道才不止他短短几句话这样轻描淡写。

别的一岁孩童还在牙牙学语,蹒跚学步,他却已经开始与书案为伴。

他的童年没有母亲关怀,成日面对的是父亲威严冷厉的训斥,是深奥晦涩的书本 ,是写不完的临帖。

他不能询问任何一句有关母亲的问题,也从未见过父亲对他展露笑颜。

萧绪自幼聪颖,他学习很多,成长也很快。

萧凌出生那年,正是昭王与昭王妃开始破冰之时。

直到萧绪八岁那年,他们才终于交心,逐渐开始成为一对和睦的夫妻。

但他已然失去的无法再弥补,他也已经在这些年形成了他的个性。

而后他身为嫡长子,依旧被严格要求着不断向上不断成长。

枯燥且乏味,算是艰苦,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个中滋味他从不回想,更没想以这相比许多人来说都算不得凄惨的过往,在云笙面前塑造一个童年缺爱的可怜形象。

萧绪手指顺着她的眼尾抚过她的脸颊,而后两指捏住她的脸蛋:“事情就是这样,笙笙是觉得我可怜?”

云笙赶紧摇了摇头。

认为眼前这个身姿眼神气场不经张扬就已是强大的男人可怜实在违和。

她喃喃道:“我只是……”

话到嘴边,似乎又只有那一个同情的词可以形容。

萧绪又捏了她一下,道:“笙笙,难道你要对你的丈夫一辈子都带着同情的心情吗?”

云笙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萧绪低头来吻住了她的唇。

他抵在她唇上,低声道:“我不要你的同情,我只要……”

云笙没有听见下文:“要什么?”

无能者才会想要靠同情这样的情绪去博得关注。

他不要她的同情。

他想要的,是明月独照。

“你。”

云笙被他牵住手握住的一瞬,指尖顿时一颤。

萧绪大掌将她手指按住平复:“笙笙,握紧。”

他松了手,留她自己在那里,捧着她的脸加深了唇上的吻。

云笙耳边不时传入唇舌交缠的声音,和他呼吸粗重地哑声。

不时教她紧,又教她松。

教她该碰哪里,又该如何让他到达。

可云笙仍是掌握不佳。

那般凶悍,那般灼烫。

他染得她竟又再度滋生那难以言喻的感觉。

直到她无意识地要并腿,却被萧绪的膝盖挡住时。

萧绪低笑一声,放过了她的嘴唇也放过了她的手。

他钻进被窝里,又一次低下头亲她,也握住了自己。

*

清晨,云笙思绪还未完全清醒,就先一步感觉有绵密的亲吻落在她唇瓣上。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让她在迷糊间也意识到,是萧绪在吻她。

她不讨厌,也不排斥。

他的吻总让她浑身酥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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