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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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

“没有啊,我没有困扰。”云笙想也不想就答。

但其实还是有一点。

她与萧绪本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成婚的,从一开始萧绪就知道她心里有着别人,怎如今到了她这里,她就没法像萧绪那样坦然又大度地接受这个事实呢。

后来她逐渐想明白,她可能在担心萧绪纳妾。

在云家,爹娘、阿兄长嫂,皆是二人相伴彼此,在昭王府,王爷王妃,二弟阿娴,亦是如此。

萧绪或许不会,但她还是有点在意。

此时被萧绪拦住,她踌躇了一阵,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长钰,那名姑娘如今怎么样了?”

萧绪闻言抬起头来,眸中没多少情绪,神情也如刚才那般似是并无变化。

但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云笙,挺拔的身姿将门前正面照入的光束遮挡了大半,令他们之间压着一片浅淡的阴影。

云笙在他这样意味不明的目光下,皱着眉,转而再问:“你以后会纳妾吗?”

“不会。”这次他很快就答。

随后紧接着又道:“所以你从昨日到现在,是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萧绪看上去似笑非笑,眸中也终于有了情绪,但复杂难懂。

云笙不知他为何是这副表情,只能低声道:“难道我不应琢磨此事吗?”

萧绪呼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

昨夜他亦是难眠,仿佛又一次被她拒绝,还是与上次不同的当面拒绝。

谁料她根本没往那处想,反倒往奇怪的方向想了去。

是谁在芙蕖宴后拒绝了他,她自己不知道吗。

萧绪不明白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他过往缜密计划之事几乎从未被打乱过,但到云笙这儿就计划全乱了。

先是得知七夕宫宴男女分席,他连见都见不着她一面,后又意外让云笙在七夕前夕发现了那块芙蕖金押。

过往萧绪的确是刻意收藏起了这块金押,放在他可见又不可见之处。

那时缘由不清,心绪复杂,他自己并未去细想,他究竟是想要珍藏那段记忆,还是想要尽快忘记。

自从与云笙成婚以来,他有一阵没想起这块金押,昨日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萧绪偏头往外看去一眼,此时正是天明时,今日晴空万里。

他收回目光,开口道:“她成亲了。”

云笙一愣,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被打乱了,她惊愣地瞪圆了眼,旋即又意识到自己这般表情有些失礼,忙低下眼来,话不过脑地道了一句:“你想开一点,别太难过。”

说完,她迈步略过他:“那我就先去懿安堂了。”

萧绪又一次被云笙快步离去的背影独自留在了原地,一转眼,她走出屋中,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他眸光逐渐沉下,绷着唇角转身朝书架走了去。

云笙需要抬头才能看见的高处,于他而言伸手可触。

萧绪取下那块芙蕖金押,手指轻抚过,便发现金押表面已经布上了一层薄灰。

他想起自己的确有一段时间不曾将其取下擦拭过了。

一旁的格子里就放着干燥的手帕,萧绪顺手取下,与过往数次一样,缓慢地擦掉了金押上的灰尘。

萧绪敛目,静静地看着已经恢复光洁的金押。

末了,他将金押收进袖口,不再摆放在那待了两年时间的地方,迈步离开了书架。

*

云笙实则没什么事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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