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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无言以对。
但她见萧绪虽是笑,面上却神情难掩沉色。
还不待她多想,萧绪已经向她走近,而此前由他执笔画出的兰草绣纹图纸还没来得及藏起来。
萧绪问:“为何急急忙忙要藏?”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在看什么荒谬的话本,害怕被他没收。
云笙没好气道:“这在完成之前不能被看到,不然不吉利。”
原本别的丈夫自然是没机会看到妻子成婚前为自己绣制的香囊,可他们情况特殊,云笙腹诽,这人匆忙成亲,还真是连这习俗都不了解。
萧绪的确不了解,他并未经历过成婚前筹备和等待的那段时间。
听到云笙说不吉利,他便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云笙被他这话逗笑,一边伸手去拿那张图纸要一并收起来。
她刚探出身体,手指拿到宣纸,乌发从肩头扫过。
萧绪突然上前弯身凑近。
云笙耳边陡然传来一道毫不掩饰的呼吸声,呼吸绵长,声音明显,令她被嗅闻的一侧瞬间热了起来。
她惊愣地侧头,身姿向后,将要不稳仰倒前就被萧绪伸手护住了后腰。
“躲什么?”
“你、你闻什么?”
萧绪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但云笙余光能看见他胸膛又起伏了一下。
“你好香。”
云笙霎时脸上红透,一把要推开他,却反被抱紧。
萧绪已是没有刚才那样明显的吸气声了,但他就在近处,自是正常呼吸就能闻到。
云笙羞赧地扭动了一下,发现挣不开,就索性不挣了,小声道:“是今日阿娴来院里给我带的香露,我觉得新奇,方才沐浴后就抹了一点。”
真的就一点,她自己也没觉得这香味有多浓郁,反倒清淡温雅,应是刚好合适的,
话音落下,才想着萧绪已经收敛了的吸气声又起。
云笙受不了这声音,眼睫颤了颤,好端端的香露被他弄得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一样。
偏偏萧绪还一本正经点评:“很香,是桂花。”
云笙又推了他一下,总算将这大山压来似的高大身躯推开了些,转移话题问道:“今日伤口怎么样,取了纱布可有不适?”
萧绪贴着她在美人榻上坐好,缓声道:“取了纱布如何你不是知道吗。”
“……”
昨夜萧绪沐浴后未缠纱布,云笙本是不知,但他躺下时衣角上移了些许,就被她看见了。
十来日时间,原本狰狞的伤口已是愈合不少,但伤口仍在,云笙不放心,怕他穿着衣裳摩擦到伤口,会又反复严重起来。
萧绪解释她也没怎么听进去,就认了自己的理,要人已经躺好还再起身重新去缠上纱布。
后来萧绪便不解释了,索性脱了自己的上衣,把她放到了身上,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如今已不需要纱布。
期间,云笙在一阵阵强力的颠簸中寝衣松散要滑落,萧绪还认真地将她系带重系,一边丁页,一边替她穿好衣服。
让她俯下身来,衣衫整着地贴在他赤.裸的身前,继续颠簸。
经此折腾,萧绪的伤口倒是全然无事,反倒是云笙,从第一次穿着衣服被弄软了身体,到下一次,就被剥光翻了过去。
想起这事,云笙便不想问了。
她放下双腿要穿绣鞋,萧绪伸手把她双腿一齐捞到自己腿上放着,一边拿过她的绣鞋替她穿,一边开口道:“笙笙,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