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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湿热的棉帕就落在了他腰腹上。
云笙弯腰凑得很近,如同刚才查看他伤口时那般,只是此时她是为看得清楚,避开萧绪的伤口,避免伤口沾到水。
她长久待在那里,手上动作轻,呼吸更轻。
泡开的澡豆是萧绪惯用的那种味道,但他鼻息间却满是云笙身上的柔香。
萧绪阖上眼,被她勾得难受,七夕之前把她欺负狠了,他们已有好几日都没做过了。
并非他刚表白过心意,身上还带着伤,脑子里就只想这事,只是近处的热息丝丝缕缕萦绕而来,实在令人难忍。
不知过了多久,也或许并没有多久,总之萧绪觉得漫长难熬,云笙总算擦完了他的上身。
随后她转身一边洗棉帕,一边就道:“把裤子脱……”
话还未说完,云笙听着身后一阵稍显急切的窸窣声,转回头来,就看见萧绪手臂挡在大腿旁。
萧绪声色平稳道:“我自己来就好。”
滴滴答答几声水珠滴落的声音,云笙视线向下,在他手臂旁停留一瞬,随即移开。
她快速拧干了棉帕,往萧绪手里一塞:“好、好吧,那我等会再来沐浴。”
说罢,云笙转身快步离开了湢室。
走出湢室氤氲的热气中,云笙才觉得周身缓和了一些,她又打开屋内一扇窗户,站在窗边深呼吸了好几次。
云笙静静地望着天边的月,晚风吹拂她的发丝,脸颊依旧微热。
她感觉她和萧绪之间像是突然被揭开了一层遮羞布一般,猝不及防地赤.裸相对,原本亲密自然的夫妻关系反倒后退了不少。
视线相对她就莫名心跳加速,肢体相触浑身都要泛起热意。
就连看见那个,他们都多次亲密过了,她刚才脑子里却是一下就空白了。
怎么会这样呢。
云笙不明白,只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平息了心底的波荡。
萧绪从湢室里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
云笙问:“换过药了吗?”
“嗯。”萧绪点头,一边走向她,一边像是要掀衣服,“要检查吗?”
一句不用了被云笙噎在喉间。
她看了萧绪一眼,微微抬起下巴:“那看一下吧。”
萧绪动作微顿,随即微扬了下唇角,对着她大方掀起了衣摆。
云笙自觉淡然地朝萧绪腰腹看去,但眸光还是没忍住轻颤了一下。
她很快稳下心神走近两步,左右看了看,道:“长钰,你若不做世子,倒也可以做个大夫。”
“此话何意?”
云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腰侧纱布系得整齐的结:“你伤口包扎得真好,和今日刘大夫包的都不相上下了。”
也比今晨她十分认真替他包扎的好太多。
萧绪好笑地放下衣摆,云笙没给他取笑的机会,让他赶紧去床榻上躺好,自己则重新叫了水进屋。
待云笙沐浴完,萧绪已经在床榻上了。
不过他并没有似白日那时睡到了里面,而是在外侧靠坐着。
云笙这时还没意识到什么,只轻声问:“现在休息吗?”
“嗯。”
“那我熄灯了。”
云笙熄灭屋内最后的烛火,凭着记忆在黑暗中走到了床榻边。
直到云笙脱了绣鞋要上榻,萧绪也没往里面挪,而是护着她的身子把她往床榻里送了去。
萧绪身上有伤,云笙上得没有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