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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话音蓦地止住。
她这才注意到萧绪脖颈下有一处明显的红痕,冬季自不会一下想到蚊虫叮咬,且昨日他们做了什么还记忆犹新, 这是情到浓时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
这地方在锁骨和脖颈之间,虽是略微靠上,但大多衣服的领子都能将其遮住。
偏偏今日萧绪穿了一件领口较低的交领衫, 即使最外的大氅还未解下,也能从领口处看见些许,若是大敞解开, 那红痕岂不完全显露了出来。
云笙慌声道:“你今日怎么穿了这件, 脖子上的都露出来了。”
萧绪却是面色如常, 手指随意扫了一下,触碰位置精准, 显然是知晓吻痕的确切位置, 但不甚在意道:“今晨为了唤你耽搁了点时间, 所以随手拿了一件中衣就穿上了。”
云笙瞪大眼。
他还真能胡说八道,他的衣服样式大多古板严谨,尤为穿在内里贴身的中衣, 怎能随手就正好拿到一件为数不多的领口靠下的衣服。
并且竟然还怪到她身上了。
她以往从来不亲那处,都是因为昨晚那姿势……
云笙抿了抿唇,微红着面颊道:“你早朝时遮挡了吗,没人看见吧。”
萧绪垂眸看她,那眼神像是说,你都一眼看见了,别人能看不见吗。
“……你也不嫌丢人。”
萧绪好笑道:“我与夫人恩爱,算什么丢人的事。”
“可是,别人会说你啊。”
“谁说我?”
“……”
云笙哪知道谁说他,这叫人看了去,该不会觉得她红颜祸水,把曾经冷淡禁欲的世子殿下迷惑成沉迷女色轻浮重欲之人了吧。
“不行,我替你遮一遮,被人看见了也太不像话了。”
“已经看见了,你我名正言顺有什么不像话的。”
萧绪说着,却被云笙拉着往屋内的梳妆台去。
梳妆台上放置了一些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
萧绪皱了下眉,拒绝道:“我不用别人的。”
“这不是别人的,都是崭新的,没人用过。”
“那也不要。”
云笙以为萧绪男子尊严不愿把女儿家的妆粉用在自己身上。
谁知他接着就道:“待会回去你用你的妆粉给我遮,我用你用过的。”
“……”
云笙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回去还遮什么遮,回去便直接换身衣服。”
“没什么可换的。”
萧绪抬手理了理衣襟,本就不高的领口无论怎么理也没法完全遮住那片红痕,如今半遮半掩,更令人遐想。
他缓缓道:“下次你往下一点亲就好了。”
*
三日后,萧绪将要启程出发前往江南。
这日清晨天不亮云笙就在身旁细微的动静下醒了过来。
她睡眼惺忪地睁眼,看见萧绪已经衣衫整着地站在床榻边了,她霎时完全清醒。
“长钰!”
“怎么了,做梦了?”萧绪迈步走近。
云笙急匆匆地坐起身:“没做梦,昨日不是说好了今晨一定要唤醒我,难道你又打算自己偷偷走掉。”
这可不是他上早朝散班便回府了的时候,他这一走要走一个月时间,怎可叫她就这么睡过去了,连送别也赶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