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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琰一早就猜到闻析会问起太子的生辰,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如今宫中上下都以节俭为主,毕竟庭雪你说了,要朕做个勤政爱民的明君,朕都起到带头作用了,太子自然也该是要上行下效。”
“所以朕觉着,生辰宴便放在东宫,小范围的庆祝一下便成,不必再如从前那般,宫中一有什么生辰,便大操大办,宴请一众朝臣,劳民伤财的,庭雪以为如何?”
其实闻析也不是看不出来,虽然裴玄琰是让裴子逾坐在储君的位置上了,但是对他一点也不重视。
甚至从未让裴子逾参与到真正的政事之中,只是让他沾到了一点皮毛,真正的核心却始终未曾触碰过。
闻析知道,裴玄琰对裴子逾始终是忌惮的。
毕竟又不是自己的血脉,而且裴玄琰的皇位,还是从裴子逾的父亲手中夺去的。
这个情况,只能靠裴子逾自己,而且闻析也深切的考虑过,裴子逾如今到底还是年少,虽然这几年或多或少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
但也都是小打小闹,都是一些官职不高的东宫属臣,对于裴子逾真正的助力并没有多少。
而裴子逾的这个特殊情况,也是不太适合过早的锋芒毕露,这样只会更引得裴玄琰忌惮。
像如今这般,不太冒头,也不会出错,慢慢的苟着,慢慢的培养势力,所谓厚积薄发,将来才更有把握,可以平稳的过度继承皇位。
“随便你,只要你不在储君的位置上打主意,你是皇帝,自是你说了算。”
裴玄琰很是吃味,看似是在与闻析商议着政事,但在不动声色见,他已经离闻析越来越近。
“庭雪,若是你能将对太子的关心,放在朕的身上,哪怕是一点点,朕都要高兴的三天三夜睡不着了。”
在说话的同时,裴玄琰的手覆在了闻析的手背上。
闻析在瞪了他一眼的同时,很快抽回了手。
“你与太子,自然没有可比性。”
说完,闻析便起身,“没其他事的话,微臣便告退了。”
嘴上说着微臣,但实则闻析可没表现出一点对皇帝的敬重,说完扭头便走。
裴玄琰自然是不会恼,反而是跟个变态似的,拿起闻析方才用过的茶盏,对着闻析喝过的位置,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同一个犯了病的瘾君子一般,充分将变态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虽然裴玄琰每晚都会悄摸摸的,潜到闻析的寝卧内,抱着人睡,但到底是偷偷摸摸,在这个过程中,也是怕对方会醒了。
所幸闻析每次睡前都服了药,虽然是睡眠浅,但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醒的。
因此裴玄琰只要掐着时间,在闻析醒过来之前离开,便不会被对方所察觉。
只是到底,不能如从前一般的光明正大,如苦行僧一般的,熬了这大半年,裴玄琰当真是憋坏了。
所以只要有机会,他便会如此刻一般,跟个终极变态一般,通过闻析所接触过的外物,来聊以慰藉。
*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闻析,则是在太子生辰这日,带着一早准备好的贺礼,去了东宫。
生辰办得极为简单,便是小范围的,来的也都是东宫近臣,便是来送个贺礼,吃一顿饭,甚至连歌舞祝贺都没有。
因为裴玄琰的意思是,太子才不过十岁,为了保持孩子的纯真,不可沾染歌舞这些劣习。
虽然裴子逾在储君这个位置上也有将近四年的功夫了,但朝野上下都看得出来,皇帝是并不喜这个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