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那个盲人木匠(乡村小镇)

14、摇钱树(2/3)

一刻,来的人还未出声,他便识出了是谁。

“那么晚你怎么跑过来了。”

艳色雨伞折了一支伞骨,雨珠顺着塌垂的凹陷往下淌,浇湿了少女的肩膀。

他不能所见少女雨湿的狼狈模样,却能从她的央求声中听出一片凄楚:

“陈挚哥哥,我能在你家住一晚上吗?”

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裹上了浓烈的情绪,她甚至还刻意将伞沿上的水珠子往陈挚身上撒,营造出一番湿淋淋的可怜景象:

“我、我一个人住在屋头里,又是刮风又是大雨又是打雷,我好害怕……我平日最怕打雷了。我没有爹妈,奶奶也不在我旁,我就只能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头哭,哭一晚上觉都睡不着。”

男人眉心动了动分明是不忍,可就是并没有像她料想的那样迎她进门,而是迟迟愣在原地不声不响。

英俊的脸上不全然是为难,还有一丝发自于心底的慌张。

见此,乔佳善不服输的将自己的话语间掺入星星点点哭腔,以退为进:

“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大晚上来打扰你真的对不住了。”

他伸出手,却又怕触碰到她而仓皇收回。

急切迈出的一大步让他陷在了雨里,一颗颗雨滴不一会儿便落满了他的发梢。

她看出了他急于挽留的意图。

终于,紧闭的薄唇松了口:

“进来吧,别淋着。”

窗口升起了薄烟。

灶膛里的火星子烧得噼里啪啦响。

透过卧房开敞的大门,还能看到灶房里男人忙于烧洗澡水的背影。

乔佳善半点也不客气,直接褪下了湿透的衣裤往地上一扔,坐在了男人的床上。

凉席不是直接铺在床板,而是垫了层软绵绵的被垫。

枕套是男人刚刚换新的。就连放置在枕上崭新的薄毯都是从柜子里拿出,还带有一阵淡淡的樟脑丸气息。

摆明着,男人将床让给了她。

围屋有四个房。

一个是卧室,一个是灶房,一个是门厅用于做工满是杂物,一个是储物空间晾放着木料与制品。

除了房间之外,他显然没处栖身。

他只能跟她共处一室,或许还能睡在一张床上。

如此想着,乔佳善脸上扬起了压抑不住的笑色。

一半得意,一半满含春光。

垂在床边的肉嫩双腿搭上了床面,她顺而平躺了下来。

她闭上双眼,耳畔是大雨滂沱和隐隐雷动。

只穿有底衣底裤的光裸身躯被一个熟悉的气息包裹,是洗涤剂是樟脑丸是木是雨,是属于陈挚的独特暗香。

那气息顺着鼻腔游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唯独窜过小腹时留下了一团温热,烧得她心里发慌。

眼前浮现出他方才的模样。

垂坠在发梢的雨珠越积越沉,直至流落在他的脸庞。水珠沿着锋锐的下颌线湿过男人的脖颈,滑过明晰的锁骨后缓缓钻入了他衣领深处。

斑驳着湿印的薄衣勾画出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像汗水,像热潮,像焰火灼烧后的余温。

该配上他沉重的呼吸。

他起伏的胸膛。

他突鼓的筋脉。

还有他嘶哑着声线咬着百般温柔,唤出她的名字——

“乔佳善。”

旖旎幻梦惊碎在男人的呼唤声中。

乔佳善吓了一跳慌忙坐起身,只见陈挚已经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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