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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不干了。”冯月从收银台拿起自己的帆布包背上,说,“把工资给我结一下。”
“你还想要工资?”老板当即就火了,“你每天下班都要顺几包店里的卫生纸,还有客人没吃 完的烟和酒,全都被你拿回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再加上你收银算错账,上错菜,这些损失,我还想管你要钱呢!”
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汉子,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吼起人来嗓门很大。
这个女孩子是他上个月新招的,每天晚上打烊,女孩儿都会悄悄顺走店里客人没喝完的酒,还有柜台里的烟,相比之下卫生纸虽然不值钱,但她贪小便宜没跑。
她还经常上错菜,客人吃了那个菜就得免单,还要给另一桌客人赔礼道歉。收银算错帐,少收钱还好,多收了钱就得吃投诉,一天白干!
老板气势汹汹:“你要走可以啊,把你给店里造成的损失算清楚!”
“放手!”冯月被他拧的手腕生疼。
“冯月!”
冯月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登时愣住。
是倪家齐。
每天都会来班上找程诗韵的那个男生。
倪家齐越走越近,而他身后,是抱着猫的少年。
谢时瑾面无表情,安静地看着她。
冯月却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她立马就想走,然而老板死死拽住她:“哎!谁让你走了,不准走!这些损失怎么算?”
“你从我工资里扣,行了吗?”冯月扭动着手腕,眼泪快要溢出眼眶,“你弄疼我了。”
老板才不吃这一套,这小丫头精得很,他一松手就跑了。
“她说疼,你没听见吗?”倪家齐小跑着过来。
老板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个少年:“你们谁啊?”
倪家齐:“她同学。”
冯月:“我不认识他们。”
二人同时出声。
倪家齐:“?”
冯月的座位靠窗,他以前经常拜托冯月给程诗韵递小纸条和零食,有时候也会给冯月带一份,不能说非常熟,但也不至于两年就不认识了吧。
冯月抽回自己的手,捂着通红的手腕,对老板说:“多少损失,你现在算。”
不算不知道,一算不得了:“扣完工资,还差300。”
不仅打一个月白工,还要倒贴三百。
冯月扯了扯嘴角,笑得疲惫不堪:“好,我给你。”
她打开帆布包,拿出钱包,十块二十地数了很久,数出来三百。
“可以了吗?”
老板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爽快。
倪家齐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女孩快步离开。
他们赶紧追上去,倪家齐说:“冯月,那老板明显蒙你呢——”
“跟你们有关系吗?”冯月打断他,“要你们管吗?!”
倪家齐一噎,叉着腰刚想怼她好心当成驴肝肺,但看她是一个女生,眼睛红得像兔子,也怪可怜的:“得,好心没好报,是我们多管闲事。”
冯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时瑾又叫住她:“冯月。”
冯月扭过头,突然很烦躁,冲谢时瑾大声嘶吼:“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还缠着我干什么?要我给程诗韵偿命吗?!我也只是想好好生活,你能不能不要来打扰我了?!”
“你东西掉了。”谢时瑾说。
他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