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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就不该劝你做这个家教。”
她都要后悔死了。
谢时瑾打了郭轩,她觉得也不算打吧,顶多就是教训了他一下,又没把他怎么地。
但郭轩肯定会跟他爸妈告状,钱主任要追究责任的话,谢时瑾就打了白工!
程诗韵越想越不划算,早知道……早知道她就躲远一点了。
“没有。”谢时瑾的声线低低的。
小猫仰起头,看着他的轮廓清利的下颌:“喵?什么?”
她脸颊鼓鼓的,这几天吃得好,的确长了点肉,圆滚滚的。
谢时瑾没忍住捏了把她的脸,说:“没有打白工。”
“怎么没有!”程诗韵两只爪子抱住他的手,又急又气,“郭轩肯定会告状的,如果钱主任要你赔偿的话,钱就没了呀。”
好多钱,程诗韵好心痛,小孩一样喵呜喵呜地哭诉了好几声,全是不成调的哼哼,听都听不懂。
谢时瑾笑了一下,默默把她翘起来的小猫胡须压下来,捋顺。
“你的耳朵是他弄伤的,至少……给你报仇了。”他语气的不疾不徐,透着低微的哑,“所以,很值。”
“值个鬼!我的耳朵哪有那么……”
程诗韵突然反应过来,表情有一瞬间崩裂:“你、你怎么知道?!”
她就是因为不想谢时瑾推掉这份工作,才瞒着她的耳朵。
“因为我长眼睛了,视力也还可以。”谢时瑾说,“钱主任养的那只大白猫,耳朵上的伤跟你一模一样。”
“……”
所以谢时瑾第一天就知道了?
所以她一直在自作聪明?!!
小狸花脑袋一歪。
太丢猫了,让咪去死吧呜呜——
少年掌心托着她的脑袋扶正,不让她死:“刚才有没有受伤?”
小狸花胡须一吹:“怎么可能,他就一个小屁孩,也能伤到我?”
区区人类!不足为惧!
吹嘘自己是怎么躲避伤害的同时,程诗韵也注意到谢时瑾的手指划伤了。
“……什么东西划的?”不是很深,但很长。
程诗韵看着他指尖冒出的几颗细密血珠有点难受,下意识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血珠小得可怜,带着点微咸的气息,舔两下就没了。
小猫舌头上的倒刺剐蹭着指尖酥麻发痒,谢时瑾蜷缩了一下手指,湿漉漉的。
“弄疼你了?”程诗韵抬起头看他,眼神懵懂关切,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样。
她记得她上次这样,谢时瑾很舒服的呀。
那点疼早已被指尖温湿的触感盖过,只剩心口翻涌的悸动与燥热。
谢时瑾喉间微滞,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疼。”
“这么疼?”她也没用力啊,可少年眉头微蹙,看起来确实疼得厉害,程诗韵心口一揪,“那……我轻一点?”
谢时瑾蜷起手指,指腹残留的湿暖触感像火星般灼烧着。他眼底的神色一点点加深,最终偏过头,声音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喑哑。
“不要舔了,手很脏。”
语气算不上生硬,更像是一种带着窘迫的制止。
“哦哦……”
程诗韵闭上嘴巴,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谢时瑾又不是猫,受伤了有医生,不用舔伤口。
舌尖触碰到的微咸的味道、他指腹的细腻纹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