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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
程诗韵扭头就走。
呵呵,她就知道,倪家齐胆子那么小,别说养她,自己先把自己吓死了!
刚好公交车来了,倪家齐逃似的上了车,程诗韵也没有留恋,钻进谢时瑾家的小区里。
小蛇虽然没有手没有脚,但她可以缠着扶手爬上去,比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楼梯快多了!
很快,程诗韵上了六楼。
她好想谢时瑾,想他做的小猫饭,想他身上味道,还想抱着她挠她的下巴。
明明才三天,程诗韵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迫不及待地回来想见谢时瑾,可真正站在门外,她竟然生出一种……近乡亲更怯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品种的蛇,但怎么看,都不是很好看的样子,倪家齐都那么害怕她,谢时瑾还能认出她吗?
她的钥匙不见了,开不了门,程诗韵只好又去了楼顶,像上次一样先荡到谢时瑾家的阳台上。
可她没有看到谢时瑾。
不在家吗?
阳台的窗户没关,程诗韵犹豫着爬了进去,她刚爬上客厅的桌子,就听到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
“!”
躲起来躲起来!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用这副样子跟谢时瑾见面。
程诗韵一头窜进卧室。
谢时瑾的床对面有一张书桌,下面的柜子半敞着,程诗韵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
然后就“咚”的一下,撞到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
脑袋都给她撞疼了。
头晕眼花过后,程诗韵甩了甩脑袋,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讶到了。
……
谢时瑾开了门。
“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们,我们都在家呢,不要客气。”602的林叔把他送进屋。
下午倪家齐走后,林叔不太放心谢时瑾,他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药,万一没吐干净怎么办,二话不说带他去医院洗了个胃。
当了十年邻居,谢时瑾也算他半个儿子了。
林叔把医生开的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看到外面开始刮大风了,呼啦啦的把窗帘都吹起来了:“把阳台的窗户关了吧,天气预报说晚上要下雨,花我也给你拿进来。”
少年很宝贝这盆栀子花,有一回半夜下大雨,他去阳台收衣服,就看到少年把这盆花抱在怀里往屋里走,也不打伞,身上都湿透了。
谢时瑾看向窗外:“下雨……”
“是啊,大暴雨。”
“下了么?”少年嗓音迷茫。
林叔关了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没啊,晚上才下,九点半左右吧。”
没下雨。
为什么他听到了雨声。
他一闭上眼睛,耳畔就是雨声。
滴滴答答地,又把他拉回那个噩梦里。
梦里也是下雨天,天特别黑,雨水有他膝盖那么深,几乎要吞没整条街道。
他逆着水流,拼尽全力地往前跑。
水太急了,拖着他的双腿,他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
他必须要在九点三十七分之前赶到学校,去阻止一件事才行。
冰凉的雨水灌进他的喉咙里,泥沙黏住了他的眼睛。
他扔了雨伞,脱了雨衣。
可好像无论他怎么跑,都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