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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没见过,跟程诗韵也不熟,事发的时候在家里睡觉。
“乖。”
……
半下午,大概三四点。
程诗韵无聊死了,盘在猫窝里睡觉,然后做了个梦。
梦到她不是被车撞死的,而是被人掐死的。
那个梦太真实了,脖子被人掐住的窒息感根本让人无法呼吸,以至于程诗韵醒过来的时候还在后怕。
她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又害怕又委屈。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去了谢时瑾的卧室,钻进他的衣柜里,一阵乱拱。
谢时瑾的衣服都是洗过的,布料绵软,有淡淡的洗衣粉香气,还有他身体的味道,温煦、清冽又干净。
程诗韵整条蛇都钻进去,埋在里面,熟悉的气息总算让她好受一点,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委屈。
为什么不带她?
有多累不能带她?
她只是一条小蛇呀,她乖乖盘在他身上就行了,不会胡闹,也不会撒娇,更不会耽误他工作。
明明之前恨不得去哪儿都带着她,她吃口饭,喝口水,他眼睛眨都不眨也要盯着她。
怎么偏偏,这次就不带她了。
程诗韵非常没有安全感,窝在她用少年的衣服筑成的巢里。
天开始黑了。
她很害怕。
也好想他。
……
下午六七点钟,郭仁义家的保姆到医院来送饭。
郭轩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发脾气砸东西,医生说晚上最好留一个家属陪床。
八点过一刻,天完全黑了,钱娟从住院部出来,今晚大概是郭仁义陪床。
谢时瑾坐公交回家。
他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黑色小轿车截停在他面前。
少年目不斜视,直接绕开走了过去。
驾驶座上的人下来,喊了他一声:“谢时瑾。”
谢时瑾回过头,杨胜男走近他,问:“你上午是不是跟踪郭仁义了?”
少年定定看着她不说话,黑冷眼眸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冽。
杨胜男说:“小刘刚毕业,没什么经验,很多工作他也是第一次接触,我不是替他辩解,忘记拿证物确实是他的问题,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询问室的监控录像她都看了,那天她去接待省上来的领导,是小刘给谢时瑾做的记录,结果碰到出警,一着急,小刘就忘了拿钥匙扣。
因为这件事,杨胜男能察觉,少年不再信任他们。
确实,两年了,警方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挺无能。
然而谢时瑾却不像他对倪家齐所说的那样,不找了。
真的不找,他就不会跟踪郭仁义一整天。
“抓住每一个罪犯,还所有被害人一个公道,是警察的责任,这些事应该我们来做。”杨胜男说,“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
十七八岁的少年很容易冲动,只是怀疑,倪家齐都能把人家的车砸了,面前的少年看起来沉静平稳,实际上更加偏执。
2016年7月12日事发当晚,警察来给目击者们做笔录,那几个快递员支支吾吾说监控关了,谢时瑾突然就像疯了一样,挥起拳头狠狠砸在那些人脸上,砸得他们满脸是血。
要不是警察拦着,他敢杀人。
谢时瑾终于侧头了她一眼,眉眼的阴影浓深,问:“我怎么相信你?”
杨胜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