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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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郭仁义拿走了一把?”

“加派人手排查附近街道的监控。”杨胜男说,“郭仁义中了蛇毒,再安排一辆、两辆救护车待命。”

……

郭仁义开着车去了仪川市医院。

他的左手手背已经肿成馒头大小,领带勒住的下半部分胳膊变成黑紫色,再过不久他这条手臂会因血流不畅失去知觉,坏死,截肢。

但在这之前蛇毒会先蔓延到他的心脏,心衰而死。

他的手指搭在车门把手上,推开门,几步路就是急诊室。

不。

不能去医院。

警察肯定早就料到他会走投无路来医院,此刻说不定就守在急诊门口、挂号处,甚至监控室里,就等他自投罗网。

他颤抖着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烟,抽了半只,剩下半只碾碎了敷在毒蛇咬穿的洞口处止血。

烟丝粗糙扎进破损的伤口里,剧烈的剧痛让他牙关打颤,可他像没知觉似的,死死按住。

他不能回家,警察必然派了人在别墅蹲他。

主干道也不能走,天网摄像头、商铺门口的监控,会像眼睛一样盯着他。

郭仁义咬着牙,猛打一把方向盘,开出医院停车场。

……

十二点了。

谢时瑾走后,冯月一直很害怕,她给郭仁义打了好多电话都无人接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郭仁义说程诗韵的手机已经被他砸碎销毁了,但是万一呢,万一警察能找到其他证据呢。

她听着隔壁房间如雷的鼾声,赶忙收拾东西。

她买了凌晨去临江市的车票,她要离开仪川,离得越远越好。

胡乱塞了几件换洗衣服,抓起身份证塞进书包夹层,冯月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拉开房门。

外面雨势疯魔,砸在水泥路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能见度不足二十米。

冯月背着书包,快速下楼。

外置楼梯裸露在雨幕中,没有任何遮挡,瓢泼大雨将她浑身浇透。她拼了命地往下跑,仿佛身后有索命的厉鬼在追。

然而刚拐过楼梯转角,她迎面撞上一个男人。

冯月双腿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扶着冰冷的栏杆瘫坐在湿漉漉的台阶上。

男人从头湿到脚,板正的衬衣紧贴皮肉,眼镜片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雨雾,彻底遮住了眼底的光,往日温文尔雅的伪装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狰狞。

郭仁义问她:“要去哪儿?”

蛇毒发作,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更显阴戾。

“想跑?”

冯月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不敢松开,只能一个劲地摇头,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郭仁义拿出手机,电话卡已经被他拔掉扔了。

他按亮屏幕,点开相册,那些视频他手机里也有。

“你爸妈睡了吗?”他俯身下来,眼镜上的雨滴掉落在冯月脸上,冰凉刺骨,“介意我把他们叫醒,一起来欣赏你的精彩视频吗?”

“不要!”冯月摇头,哽咽地问,“你来干什么?!”

郭仁义大口大口喘着气说:“去药店给我买生理盐水、氧气袋、酒精和刀。”

他没看清楚那是条什么蛇,但此刻他四肢发麻、胸闷气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必须尽快做应急处理。

车子他停在了两条街之外,警察很快就会查到冯月,他绝不能在这里久留。

冯月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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