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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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眯着眼睛辨认,认出来了一点:“楼下的?水管又爆了?”

谢时瑾开口:“冯月呢?”

“冯月?”男人转身朝屋内喊,“冯月!死妮子!”

他大步走回屋内。

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冯月的爸妈一间,弟弟一间,冯月的房间是客厅阳台隔出来的,夏天太阳直晒,没有空调。

屋内电风扇还在吱呀转,床上衣物翻得乱七八糟,很明显的仓促收拾过的痕迹。

冯月不在。

她跑了。

“操!”那个死丫头跑了谁洗衣裳谁做饭!

男人心头鬼火冒,转身就想冲门口的少年发泄怒火,可刚转过身,他就看到谢时瑾已经进来了。

谢时瑾湿透的衣摆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在脚下积成小小的水洼。

是你家吗你就进?男人刚要张口呵斥,瞥到谢时瑾攥在手里的刀,寒光晃眼,瞬间吓得说话都结巴:“你你你、你要干什么!钱都在卧室的柜子里,你想拿多少拿多少我不会报警的!”

谢时瑾什么话也没说,看到屋里没人转身便往外走。

少年的背影孤直而单薄,消瘦的肩膀在湿透的衣衫下更显嶙峋,像一道瘦长鬼影。

……

十五分钟过去了,冯月还没 回来,她肯定跑了。

郭仁义咬紧牙关,狠狠拽了拽胳膊上的领带,勒得更紧些,布料嵌进肿胀发黑的皮肉,钻心的疼,却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来,扶着墙下楼。剧烈运动、情绪激动都会加速毒液入侵心脏,他步伐缓慢,很小心地往下走。

不知道是毒液已经蔓延到了躯干,还是心里害怕,他手脚都软,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砰!”他死死掌住栏杆。

不锈钢栏杆被震得嗡嗡共振,四楼、三楼……

正在下楼的谢时瑾偏头,从楼梯的间隙向上看。

稳住身形后,郭仁义下意识向楼下看,只一眼,便如坠冰窖。

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比夜色更浓、更沉的眼珠,没有半点光,像蛰伏在黑暗里的毒蛇。

“郭仁义。”

郭仁义看到他嘴唇动了动。

他说。

找到你了。

妈的,他竟然在笑!

谢时瑾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一直守在这附近?

郭仁义浑身一哆嗦,哪里还顾得上情绪激动蛇毒加速的威胁,转身就往天台疯跑,楼下的谢时瑾也动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冲。

天台有门!只要把门关上,谢时瑾就进不来!

郭仁义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爬上天台,在谢时瑾追上来的前一刻锁上门。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天台的门就剧烈颤动起来。

这是老小区的旧铁皮门,不是他们家的实木门,也不是学校手腕那么粗的栅栏门,经不起几脚踹。

“哐啷”一声——

铁皮门应声被踹开,扭曲的门锁飞了出去,门板重重砸到墙上又反弹回来。

谢时瑾推开反弹的门,登上天台。

天台就那么大,前路后路都堵死,郭仁义也已经累了,蛇毒的剧痛和奔逃的疲惫让他彻底跑不动了,他看到谢时瑾手里的刀,竟然也笑了出来:“你要杀了我啊?”

“程诗韵已经死了,你杀了我,替她报了仇,但你也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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