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变成各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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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瑾一次,之后就一直忙着配合警方调查。

病房里,谢时瑾躺在病床上,他右边太阳穴上的头发被剃掉,包了几层纱布。

杨胜男穿着警服,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说:“郭仁义左手手臂坏死截肢,右手手臂中弹,估计也保不住了。”

枪响结束,郭仁义就被送医,虽然耽搁了一个多小时,但他常年健身体质好,没有釉斑蛇的血清,竟然也侥幸保下一条命。

杨胜男后来补的那一枪,打碎了郭仁义右手的尺骨和桡骨,神经肌腱严重受损,就算保住右臂,以后也彻底用不了了。

谢时瑾抬眼,他睫毛漆黑,眼睛静静的:“我应该杀了他。”

除了配合警方做笔录,他几乎不讲话,嗓子干涩得厉害。

杨胜男重复:“……杀了他。”

“程诗韵的爸爸也是这么说的。”

杨胜男没有再叫她受害者,心情很复杂:“……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说的这个。”

程京华说:“杨警官,求求你让我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的女儿死了,他为什么还能活?”

“你们救他干什么?”

“谁来救救我的女儿啊?”

“我的小云朵……我的女儿再也回不了家了……”

杨胜男抬手,飞快抹掉眼角溢出的泪光,他们做警察最害怕的,不是尸体,而是家属的眼睛。

市局那边对杨胜男的处分也已经下来了。她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丢掉通讯设备的行为被给予记大过处置,等这个案子结束,她会调到基层县,从刑警队副大队长降职为派出所副所长。

“我今天,又去天台找了一遍,没找到它。”

郭仁义在天台上濒死挣扎,突然发疯,谢时瑾养的宠物蛇咬住了他的手,枪响之后就不见了。

杨胜男几乎要怀疑……是自己那一枪打中了它:“很抱歉。”

谢时瑾偏过头。

两年时光,他的五官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轮廓愈发成熟。

他注视着窗外。

目光平静遥远,像冰封湖面下的水,难以触碰。

窗外的雨还在下,三天了,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今年仪川也多雨,稀稀落落下了半个八月。

程诗韵走的那一年,雨也多。

两个雨季都让她碰上了。

“明天8月22号,你不是买了去北京的车票吗?”

杨胜男对他说:“去上大学吧,代替她去看一眼。”

少年阖上了眼睛,杨胜男也没什么话跟他说了,她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笃笃笃——”

有人来敲门,杨胜男看了眼他头顶快见底的吊瓶,以为是拔针的护士:“进。”

“师父,你们聊完了吗?”小刘推开门,轻手轻脚走进来。

杨胜男挑眉:“聊完了,你来干嘛?”

“我来找谢时瑾。”小刘说,“我有东西要给他。”

杨胜男:“什么东西?”

“就……那天我不是带他的蛇去找他吗,然后他的蛇钻到我口袋里了,我今天准备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

小刘走到谢时瑾的病床边,把手伸进口袋里,小心翼翼掏了掏,摊开。

“她……好像给你生了一个蛋。”——

作者有话说: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自己的老婆自己孵![哈哈大笑]

小云朵没被打死嗷,不是死遁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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