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病弱养姐侍寝以后

12、第 12 章(4/4)

博得老侯爷同意娶她,她与谢逾白始终是两路人。

是以姜玉照虽怔片刻,但很快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她在婆子的惊呼声中重新回屋,研墨铺纸,提笔蘸墨,粗糙的白纸上很快落下她写的四字,干脆利落,斩断所有。

“已嫁,勿念。”

墨迹未干,她便已将信纸重新塞入信封中。而后对着站在屋内桌子上的信鸽低声道:“送出去吧,日后便不必再来了。”

毕竟,以后也收不到了。

也怪,明明之前还是烈阳高照的日头,姜玉照迈入那逼仄的小轿,被轿夫抬起颠簸着往外走的时候,回头看一眼自己呆了几年的偏僻小院,外头忽地落了雨。

那些翩飞的红色绸带顷刻间被打湿,再不复之前的轻盈飘逸,沉重地耷拉着,裹着地上的泥土,脏污了些许部分。

姜玉照收回视线,指尖轻抚颈间坠子。

廉价的绳络下,系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牌,刻着玉照二字。

原本边缘粗糙的玉牌经过这些许年的摩挲,已经变得圆润光滑,只是上面的字迹已然有些看不太清楚。

这是父母在世时,卖了猎物特地从市集为她与兄长求来的。她同兄长一般,珍重地挂在胸前,满心欢喜。

只可惜现如今玉牌还在,她家里的其余人却都已经……

姜玉照垂眸,听着耳边传出的鞭炮的响声,听着旁人谈论这场相府嫁女的盛大婚事排场,想想林清漪那张弱柳扶风的娇弱面容,她白皙的手指攥紧坠子,指甲微微泛白。

若爹娘还在,知她今日出嫁,不知是何表情。

还有哥哥……

姜玉照闭眼。

耳边是袭竹低低的泣声。

她出声:“哭什么。”

袭竹擦擦眼泪,哽咽着:“只是想到,当初世子曾许诺您八抬大轿,说要风风光光的娶您,要让熟识的亲友都知道您嫁与了他。”

“可如今,这轿子怎么这么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