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夫妻有点甜

50-60(21/40)

咽口水, 忍着喉间难耐的声音。她轻咬着嘴唇,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似有若无地嗯了声。

陆延城却突然不急了, 揉着她后颈的手向下,微凉的触感落到蝴蝶骨上,与此同时,他的唇也贴了上来。

只是贴在她的唇瓣上,没有其他动作。

“嗯是什么意思?”他低声问她。

颜沐裸露在外的皮肤红透了,今晚的陆延城不仅无赖,还很恶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她的唇,贴上去、又离开,引诱她说出来,“嗯的意思是,想要我吗?”

湿透的粉色衬衫掉在地上,然后是黑色蕾丝边的……,好似有羽毛划过蝴蝶骨,电流从尾脊骨流窜至全身,颜沐被他逼得身体颤抖,檀口微张,声音也变了调:“唔……要你。”

陆延城奖赏般地揉了下她的脑袋,接着问:“要我什么?”

“……”颜沐咬着唇,不吭声。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说话间,她身上的最后一块补疗掉落在地板上。

但仍有东西滴落,滴答滴答。

颜沐眼角发红,被他逼得从难以启齿变成恼羞成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恶狠狠地道:“陆延城你能不能不要磨叽了,快点啊!”

“……”

陆延城低眸看着她,声音沉哑,却有种说不出的从容:“再等会儿,不然你会受伤。”

他一副全然为她考虑的姿态,颜沐死死地咬着唇,忍住想要……出声的本能,大概是看她快站不稳了,他用空出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贴上他……的身体。

颜沐难耐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怀里,什么都看不见,其他感官成倍……,没多久,陆延城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下,“下雨了。”

……

浴室被热气蒸腾的本就够热了,温度还在上升,磨砂材质的玻璃门上停满水珠,细小的水珠汇聚成水流,顺着门板往下滴。

滴答,滴答,满地都是水珠。

许多事都能用科学解释,正如蒸汽遇冷液化,这是初中物理课上学过的原理。

而另一种水流的形成过程,可以用生理课上的知识解释。

浴室里的瓷砖为什么会这么凉?颜沐一个文科生无法用专业的术语解释,只能归咎于背后的温度太高,一冷一热,衬得瓷砖冷的冰人。

颜沐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庄着冰凉的瓷砖,漂亮的蝴蝶骨弓着,眼神逐渐迷离。

她突然想到新婚夜那晚,就在这间浴室,她不小心滑倒了。

他们的婚礼是一场专供看客观赏的仪式,极度的奢华,玫瑰花瓣铺了满地,她的婚纱上镶嵌满了钻石,天价钻戒、天价婚纱、天价婚礼,颜沐对着每一个不认识的名流,脸都要笑僵了。

陆延城在这儿,没人敢灌她酒,是她自己要喝的,她不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也许这样就能忘记她把自己嫁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忘记自己选择“卖掉”少女时期对爱情的所有美好幻想,妥协于现实。

抑或是想把自己喝醉,不用清醒地面对新婚夜。

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喝酒了。

醉酒的结果就是站都站不稳,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带来难言的窒息感。关掉水龙头,颜沐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去面对现实,脚底突然一滑,“噗通”一声,屁股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

颜沐摔懵了,尾脊骨又冰又烫,疼痛瞬间蔓延到头盖骨,她双手撑着地板坐在地上,起了几次没爬起来,她颓废地放弃挣扎,莫名有几分自暴自弃的委屈。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