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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氏轻轻按下苗氏指向牌位的手指头,“不要这样指着长生牌,不礼貌。”
苗氏赶紧收回手,没再纠结,跟着梁氏出了大殿。
路上,苗氏忽然想起来什么笑道:“说来,儿婿其实还是跟道士更有缘。我记得那年有个游方道士走到你家门口,你好心给了他一碗水喝,他还给儿婿算过命呢。”
南父也想了起来,“是呀,我也记起来了,那个道士说儿婿二十三岁的时候命里有一死结,若是过不去,就过不过去了。若是能熬过去,那便从此一鸣惊人,封侯拜相。那时候村里人都不信,可是你家好像因这个批语才送儿婿读书的吧。”
想到那个批语,梁氏心里沉甸甸的。村里人知道的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村里人不知道。
老道士还批过,鬼门关走一遭,魂归又是谁,敬之重之,飞黄腾达,弃之厌之,泉下团圆。
当时梁氏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另一头,邴温故闲庭信步地走进考场,那样子不像是即将要府试,反倒像是逛勾栏瓦舍。
抽座位号的时候,邴温故放出精神力轻轻一扫,就知道考场中的座位排序是怎样的,哪个座位号挨着茅房,那些远离。再一扫,签筒里的签子上的号码全部落入邴温故眼中,他想抽哪个就抽哪个。
这就是上次邴温故轻而易举换走张明手中签号的原因,张明从没有冤枉他,签号就是他换的,那又怎么样,谁也没有证据。
邴温故选了一个签号,走进自己的座位上。
考试的时候,他就不再外放精神力,专心作答。
他已经比别人幸运太多,有精神力辅助,考试的时候要是再用精神力偷窥别人的答案,那样未免他过分了些,也对不起别人的十年寒窗苦读。
邴温故虽然不是啥品行正派的人,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
府试一样考三日,期间吃住皆在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