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34/61)
不过姜憬淮没有完全失望,南锦屏还真给惊到了双眼满是震惊。
邴温故之前就跟南锦屏说过关于姜、沈二人家世的猜测,但只说了在汴京城做官。这汴京城的官可就多了,南锦屏一直以为只是一个小官,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高官。
从前,这种高官对于南锦屏而言只在戏文里听过,万万不敢想有一日自己能接触上。
这才对嘛?像南锦屏这样的反应才对,邴温故这样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渊亭,你怎么一点不惊讶?”姜憬淮还是有几分郁闷道。
邴温故淡淡的眸子扫向姜憬淮,假笑,“憬淮和清和贤弟的周身气度绝非寻常人家能教养出来。”
“就这?”姜憬淮完全不信,“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二人真就是从上河村里走出来,甚至进京赶考之前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你们村上的那个镇子,我都怀疑你们认识我了。”
像姜憬淮这种官宦子弟结交朋友,不可能不调查对方的身世来历,不说别的,总要知道这个朋友是不是有心之人送到自己身边的卧底。
“上次县试过后,我与第三名皆乖乖去县衙听县令大人训导,唯有清和未去,我就知道清和家世一定不简单,不用给县令面子家世,也就只有在这汴京了。”邴温故道。
“算了吧。一个县令而已,后来府试和院试,你不也没有再去听训导。那两个可比县令官大多了。”
“我乃事出有因,与清和贤弟自然不同。”邴温故矜傲,但也并非故意折损那两位官员的面子。
府试和院试与县试不同,很多乡下来的学子囊中羞涩,考完试后不等放榜就先回乡了。
所以邴温故才会不等两位官员的例行训诫就跑了。
“借口。”姜憬淮摆摆手,一副看透了邴温故的神色,“不过你能凭借这些细枝末节就推断出我和表兄出身京城,倒是确实有些本事,难怪我表兄败给你。说来,我表兄那个人也有你这种观察入微的本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读书人都这样缜密,还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心眼子跟筛子似的。”
邴温故不知道啊!
星际的时候,他可不算什么读书人,那帮文人都骂他匹夫来着。
“渊亭,你既然能猜出我们出身京城,现在又知道了我的身世,不妨再猜一猜我表兄的出身的,如何?”姜憬淮跃跃欲试。
“清和贤弟应该出身侍郎府,其嫡兄乃是兵部主事。”邴温故淡定道。
“不是,你不会真认识我们吧?”姜憬淮惊叫道:“不然你怎会猜到的。”
“……”邴温故一言难尽。
瞅着邴温故那个神情,姜憬淮觉得无比熟悉,他表兄就总用这样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每当这时候就是他们明明共同经历一样的事,有什么表兄注意到了,他却没有。
姜憬淮泄劲了,“说吧,你又从那些细节上推测出来的。”
“这根本不用推测吧。”邴温故看白痴一样看着姜憬淮,“只要在这汴京城里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侯府跟谁家联姻了。”
邴温故计划以后还要在汴京城做官,不可能大小官员都打听到。但是朝中那些大官总要打听清楚。
恰巧本朝姜家这位还在世的侯爷在百姓看来,就算是高官之一。邴温故又有过耳不忘的能力,自然就记下来。
只不过一时之间没联想到姜憬淮和沈清和身上罢了。
姜憬淮颓了,“最讨厌你们这些读书人了,耗子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