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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员外一边怒骂李二娘, 一边同门子把地上的碎信捡起来,好在李二娘情急之下, 没有把信撕的太碎,还能拼上。
赵员外把信纸取出,刚拼出一个开头,李二娘就跳起来再次一把抓起信纸又开始撕起来。
“来人,快把李氏给我按住,她疯了!”赵员外指着李氏, 看她的表情跟看一个疯子无异。
很快就有几个家仆冲上去,一齐把李二娘按住。李二娘纵然再发疯,也挣扎不开几名壮汉。甚至还被家仆把手中没来得及撕碎的碎信纸抢了下来。
赵员外被气的浑身发抖,“好你个李氏,你是真不怕死!”
李二娘知道赵员外这是真的恼了她,又惊又怕,胡言乱语地为自己辩解道:“夫君,你听我讲,切万万不可看那封信,那信绝对有猫腻。你和那个邴大郎素不相识,他又不肯收镇上任何人的礼物,怎地突然就给你写信要与你相交,这其中一定有阴谋。说不得就是看中了你的家财,想要图谋你的钱财。”
赵员外惊怒下,都没注意到李二娘对邴温故的称呼。
“放屁!我看你真是得了疯病!”
就在这时候,赵员外的正室夫人柴氏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李二娘被几个家仆压着,眼中一闪而逝过一抹窃喜。
赵员外能叫几个外男这么摁着李二娘,一点男女之防都不避讳,可见李二娘一定做了什么惹赵员外及其不快的事情。
柴氏问道:“郎君这是怎么了?李氏犯了何错?”
赵员外气恼道:“她疯了!她竟然敢撕邴解元给我写的信。”
柴氏没想到竟会因为这个。这个李二娘惯会曲意逢迎,之前从不做赵员外不喜欢的事情,这次这是怎么了?
柴氏惊讶地瞪着李二娘,都要怀疑她中邪了。
李二娘哭道:“夫君,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只是不想你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我看你才是那个别有用心之人,你纯不想我不好吧,能结交邴解元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赵员外此时已经把信纸拼上了一部分,还有些实在撕的太碎,已经拼不上了,只能那样了。
“相公,你不能看啊,那个邴大郎最会蛊惑人心,你可不能上他的当。”李二娘不死心,竟然还狡辩着。
赵员外此时已经把信纸拼好,也是李二娘运气不好,恰恰她撕碎拼不上的都是不重要的内容,重要的信息一点没落下。
越看下去,赵员外脸色越黑,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一封结交信,而是一封‘告状’信,或者说是揭露李二娘那些不守妇道企图勾搭野男人的信。
邴温故的信,把他和李二娘的渊源纠葛讲述的一清二楚,并且详细记录了李二娘那些纠缠和豪言壮语,包括并不限于扬言要给他做小。
通篇读完,赵员外脸黑的都要能滴出墨汁来了,气急反笑,“呵呵,李氏你可真是好样的!怪不得你死也要把信撕掉!你还是我的妾室呢,就已经翘着脚想要攀高枝给邴解元做小去了。你这野心倒是不小,可惜人家邴解元压根就瞧不上你!”
柴氏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不敢置信地望向李二娘,做梦都想不到李二娘竟然有这个胆子。
“郎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柴氏问。
赵员外冷冷地看着李二娘,目光中再无往日半分情分,“原来这女人跟邴解元从小指腹为婚,后来到了出嫁的年纪嫌弃邴解元家贫,转头就勾引上我,退了亲。现在见邴解元发达了,又上赶着凑上去要给邴解元做小。之前她跟你请假一月有余,说是她阿娘病重,她回去侍奉汤药。实际上她偷偷上京寻邴解元去了,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