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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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足,可他似乎透过裂缝窥见了不为人知的角落。

宁希说她说不清楚她与沈淮启之间的感情,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沈淮启更爱她。蓝峻当时还说这感情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多明显了。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沈淮启是谁,而如今,他站在漩涡旁,忽然懂了那时宁希眼底的悲伤,以及她没能说完的后半句。

他们做了十几年的兄妹,哪怕情感变质也是躲不开的关系。

蓝峻笑了声,深呼吸将那些情绪扫除,接着说沈淮启感兴趣的话题。

“哥,慢慢只要有时间就会去公园,看完一场日落,月亮出来的时候才会回家。”还是呆坐着,一动不动,蓝峻想到他们一行人看到宁希那个样子还闹出过笑话,“我们几个把她骗到心理医生那里,后来一想她自己也学心理,才放下心。”

“…………”

宁希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向沈淮启,后者神情晦涩不明。

等她收回目光,沈淮启才落在她身上,直到蓝峻出声问:“哥,慢慢以前也总这样吗?”

他呼吸一滞,良久才开口:“不是。”

有些成长让人欣慰,而有些成长让人心疼。

沈淮启声音很轻:“她以前很闹腾。”

蓝峻不相信:“不可能吧。”

“停停停——”作为当事人还是当着她的面聊从前过往,宁希太害臊了,她伸出手,“你们两个别说了,还吃不吃饭了,有什么话以后有时间再说。”

“哪还有以后啊。”这话一出宁希立刻看向他,蓝峻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明天的飞机,回伦敦。”

宁希愣了愣,好久才回神点点头:“一个月了,是该回去了。”

这一顿饭宁希很安静,只有蓝峻不停说,说她潜水到氧气瓶没有氧,说他们跳伞失重的那刻遗言都想好了,又说宁希身边从不缺追求者,说她只顾着学习没有恋爱的心思。说到最后蓝峻要了瓶酒,非要拉着两人喝。

给宁希倒时,沈淮启拿走酒杯,“她脚没好,忌酒。”

“噢对对。”蓝峻手腕一转,“那我们两个喝。”

宁希也看向沈淮启,蓝峻不知,可她知道酒桌上向来只有旁人毕恭毕敬弯腰敬酒,还要看他心情决定喝不喝。蓝峻这样的,认识的人要是在怕是要惊掉下巴。

可最让她惊讶的,是沈淮启居然接过了酒杯。

她喉咙艰涩,知道是因为什么。

“……慢慢,你可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你以前亲口说的,我们几个你和我最好。”

“哥啊……慢慢以后就交给你了。”

“…………”

宁希无奈的扶额,怎么还醉成这个样子。她怕蓝峻又说些惊人的话,连忙转移话题问他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两个人先把蓝峻送回酒店后才回家。宁希房子空调下午才有人来修,昨天晚上她睡在沈淮启卧室隔壁。

回到家,宁希喝了杯水的功夫,沈淮启就不见了,书房门被合上,她以为是去处理工作了就没管。

早上起太早,这会儿只想补觉。

打了个哈欠去到昨晚睡的客卧,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暗下,她打开门一片黑暗。

出去了吗?

宁希走到客厅,远远看到黑色的侧影在阳台上,窗外皎洁的月光落在脚下。

太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

“……哥?”

阳台上的人抬起头,目光越过黑暗朝向她。

宁希没有犹豫走了过去,走近了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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