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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似乎是第一次。
黑暗放大欲望, 名为禁忌的果实悄悄上前。宁希察觉到沈淮启的动作,鼻间的酒味愈发浓郁, 她想或许她应该推开, 可却迟迟没有动作。
大概醉酒的不止他一个。
呼吸交织, 唇与唇咫尺距离,宁希以为他会吻上来, 却没想到下一秒呼吸换了位置, 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 带着珍视的吻。
宁希愣了下,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
“是我的错, 是我醒悟的太晚, 让你一个人兀自难过。”沈淮启的声音低哑,像是寒夜里破开的冰霜, “对不起,慢慢对不起。”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只是不敢喜欢。我怕我脑门一热,你要是想走,连退路都没有了。”
沈淮启再怎么样都是沈家的长孙, 可宁希只有他了,到那个时候受人指责的只会是宁希。
可沈淮启怎么舍得。
“你……”宁希眸光颤抖,沈淮启很少说这么多话, 更别说是内心的想法。简单的几句让她胸腔像是灌入了沸腾的气泡水,冒着热气。
她是被沈淮启牵着手长大的,断不开。
宁希在十几岁时意识到自己喜欢沈淮启,可真正的喜欢早就在日常相处中萌芽,连自己都不曾发现。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多,唯有‘喜欢’最薄弱。
“嘀嘀嘀——”
手机震动,宁希退开距离,摸出口袋中的手机并没有动静,是沈淮启手机在响。
他动了动拿出手机,是零点的闹钟在响。
沈淮启站起身,宁希不明所以:“你做什么?”
他看着手机反应了一会儿:“给慢慢过生日。”
零点了,宁希的生日到了。
她抬眸,盯着他瞳孔紧缩,张了张口找回声音:“你每年都会给她过生日吗?”
沈淮启没有回答,良久才说:“去伦敦。”
说完拿出手机,宁希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拨通张特助的电话:“去伦敦的机票什么时候?”
“什么机票?”张特助的声音带着未睡醒的迷茫,清了清嗓:“沈总,您今年也要去伦敦吗?”
沈淮启不满意地皱眉,电话那端张特助以为自己工作失误,颤颤巍巍开口问:“是要帮您定去溪市的机票吗?”
宁希怔愣,直觉是和她有关。
她伸出手从沈淮启手中接过电话:“抱歉张特助,我哥喝醉了。”
“宁小姐?”张特助听到她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他……”宁希出声,许久才说出口:“他之前在今天去过伦敦吗?”
在这十年间是不是去过一次伦敦,是不是想要去找她。
她以为这样就是奢望,没想到张特助给她一个更让她艰涩的答案:“沈总每年都会去伦敦。”
“我入职的第一天,沈总就说这天前后所有工作往后推,他会去伦敦。”
每一年。
原来这十年不止有未读的邮件,还有一次次飞往伦敦的机票。
试探又收回的手,以为只有自己在乎,没想到对方早在不知年月的时光中默默靠近。
宁希胸口酸涩,说不出话,眼底盛满了泪水。
***
生日这天,宁希下楼吃早饭,云欢臻一早起来做的长寿面,她看起来很开心,满脸期待的问她好吃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