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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有了那个夜晚的亲密,萧灼可不打算将她放跑,须知他纵然在心底盘算再三,却也生怕谋算落空担忧她当真跟着谢蘅离开,因而那几日始终不曾休息好,好在最后的结果终于令他满意。
谢枝意本就没多少气力,就算想要推拒也是蚍蜉撼树,她都不知事情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怪她一时大意被他惑乱心神,若是再这般下去,届时她恐怕一辈子都要留在东宫,再也去不得她的江南。
“阿兄,那日之事是我错了,我们本就是兄妹,不应当如此。”
她说着此话轻轻推着他的胳膊就要起身,怎料腰肢一紧,再次被他紧扣。
身后之人眼眸危险眯起,神色晦暗沉沉,一张脸隐匿在黑暗中,布满骇人的戾色。
谢枝意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清,只感受到脊背一阵泛寒,无尽凉意从脚底直直钻入心脏。
禁锢在腰间的大掌迟迟不曾挪开,就在她以为萧灼被此话震怒,他却贴上她的耳珠,濡热的呼吸落下。
“阿意这是……”薄唇贴了上来,沙哑低沉的嗓音宛如魅惑的鲛人,“要对阿兄始乱终弃?”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你喜欢她
始乱终弃?
谈何这个说法?
谢枝意怔然瞬间, 宽大的掌心已经落在她眼前,霎时,黑暗吞没, 她的后颈落下湿热。游移、痴缠, 唇舌温热滚烫,分明并未接吻,却浇得她从头到脚炽热无比,双脚像是行走在熔岩边缘,沸腾的熔浆汩汩灼烧,澎拜热烈。
轻颤的睫羽仿佛蝴蝶羽翼铺展, 随着垂眸的刹那轻轻扫过他的掌心, 宛如蝴蝶扇动翅膀, 引起漩涡的颤栗。
掰过她的脸,他吻落在唇边时愈发轻柔,像是夜色下月光洒落的那片湖面,沉醉安宁, 唇舌描摹着, 又温声絮语,“我的第一次都给了阿意,阿意不是想对我始乱终弃又是什么?”
不容置喙, 他破开她的齿关横扫而进, 一处处搜寻芳香。
黑暗之下,她只觉身体发烫得厉害,浑身更是没了力气只能狼狈瘫倒在他怀中,任由他索取。
温柔中又带着掌控的强势,作为主导者,他已经学会如何让她沉浸在这片由他编织的情梦之中, 像三年前那个夜晚、像几日前那张榻上,极尽所能,使尽浑身解数勾引着她。
说他卑劣也好,说他手段腌脏也罢,他要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从身到心,都要为他留下。
情到深处,连谢枝意自己都忘了怎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倒在桌上的刹那她的眼前轻柔落下一方黑色的巾帕,看不见光,心脏却不断加速着,快意沸腾。
浑浑噩噩间,她无端想起几年前在江南见过的那场绵绵春雨。
漫天雨丝掩映着远山群峦,宛若山水画卷,撑着紫竹伞走过石拱桥,桥下,是摇橹的乌篷船。
伸出手,细细密密的春雨飘摇坠落掌心,不知何时积蓄的雨水汇成清溪淌过她的绣鞋,裙摆凌乱无序,雨水沾湿了裙角,抬起绣鞋,依稀感受着青丝蹭过雪肤,拉拽着她不断下坠。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心底一个声音不断提醒着她。
她脚尖微微用力推开了那个人,急促呼吸着抬起纤纤素手就将巾帕取下,满面潮红,像是雨打芭蕉后藏着的那株芍药,荼靡美艳,就连眼尾都沾上那抹红痕清泪,愈发我见犹怜。
“阿意,怎么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