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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主动,让他不由自主将她腰肢扣得更紧些,恨不得将其摁入骨血,从此再不分离-
次月,谢枝意回了一趟谢家。
这一场无妄之灾叫谢蘅看上去老了许多,头发花白不少,好在精神矍铄,身子康健。
“爹。”
谢枝意行了一礼又被他搀扶起身,谢蘅轻叹着,“日后你就是太子妃了,不必再向我们行礼。”
“爹爹这一路休息可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可和女儿说。”
谢枝意担忧他的身子还特意请了太医入府,谢蘅捋着长须,眼底似有忧虑,“我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你娘她……”
心骤然一提,“娘她怎么了?”
“哎,还不是这次我入狱叫你娘担忧不已,她最易焦躁,就连浔安都劝不动,她这也算是老毛病了。”
卢氏本身身子就不大好,再加上本人太过忧思,桩桩件件都要憋闷在心头,自是难愈。
即便她先前和爹娘生了些隔阂,到底也有着血缘,在太医看过卢氏的身子后,谢枝意特意私底下问了太医。
“太医,我娘的身子如何?可有大碍?”
“谢夫人多思多虑,这几日最好多喝些安神汤药,如若可以,公主不妨多和谢夫人聊一聊,宽慰一二,有些事情不必总憋在心头,说开了就好。”
谢枝意谢过太医,又端着安神汤去了卢氏的院子。
卢氏本来还卧躺在床榻一侧神色恹恹,等瞧见自家女儿后满心欢喜,“阿意来了。”
“娘。”她先是唤了一声,等药汤放凉后才将瓷碗递了过去。
卢氏喝完药汤又连吃好几颗蜜饯,这才缓缓道:“我这不是什么大病,吃几副药就好了,你不必担心。”
谢枝意却不这么觉得,心病还需心药治,有些时候总是憋闷不算什么好事。
“太医说娘有心事,若是娘不为难的话,不妨和我说说?”
谢枝意也不想兜兜转转,索性开门见山直言。
卢氏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叹息着道:“还不是先前你爹那件事闹的,我当时天天担惊受怕,也担心着你在宫中会不会受人欺凌。当时听说你去了大理寺,那一整夜我都不得眠,好在后来太子出面救你离开,否则我……都恨我自己。”
卢氏自责不已,说起这些更是心痛如绞,泪眼婆娑,谢枝意见她如此心头更不是滋味。
倘若卢氏真不在乎自己,又何必这般呢?
“阿意,这么多年来其实我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当年如果我坚持就好了,也不至于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京城里头。此次恐怕也是你向太子求情救了你爹,救了谢家,对于这些,我甚至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什么都给不了你……”
“那日我们离京前往江南道之时,我更是心生担忧你不会来,好在最后你来了,虽说还是为了太子留了下来,但你那个时候应当就对他有了情愫吧?”
卢氏问得小心翼翼,尤其是先前谢枝意对于萧灼的排斥尽数看在眼中,那日明明是离开萧灼的最好机会却又折返回去,想必那时候就动了心。
然而,落在谢枝意耳中只觉猝然一惊,“爹和娘那日的马车停在谢家门口,是为了特意等我?”
“自然,你是我们的孩子,不等你又等谁?”说起过往,卢氏愈发觉得苦涩,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你五岁那年我们无法等你,既然已经错了一次,又怎会一直错下去呢?我只愿今后能继续弥补当年对你的亏欠。”
她说得真心实意,谢枝意听后更是错愕,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