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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男子到了榻上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纵然也有体贴,也叫她逐渐尝到了其中欢喜的滋味,可……那般长的时间,今日起身时双腿都是酸软无力,更别提床褥已经换过一床。
萧灼自是因着她想要将谢浔安留在盛京之事才会这样发作,此番闹得太过,恐怕这几日不会再叫他触碰。
心底虽有遗憾,但只要回想着昨夜畅快的滋味又觉心情舒畅,看她正气头上,更是不忘同她道歉,“昨日是我不好,阿意想怎么罚我都好。”
到了青天白日,他穿得衣冠楚楚,说着这话时冠冕堂皇,当真要多虚伪有多虚伪。
谢枝意不想跟他计较,也不想他继续碰了,恼羞成怒说道:“这几日不许碰我!”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心中已有成算,萧灼不得不短暂妥协。
“好,一切都依你。”
这还不算完,萧灼亲自服侍谢枝意穿戴罗裙,更是蹲下身来替她穿袜穿鞋,至于青丝他并不太会挽,只能叫宫婢入内挽了发饰,这一通下来又是费了半个时辰,他并未离开,而是静静看着宫婢是如何动作,心中暗道今后挽发之事也该学一学。
“殿下,太子妃,车马已经备好了。”
沈姑姑最会审时度势,在谢枝意梳洗好后方入内将此事禀明,这一趟回去谢家萧灼命人准备了几车的东西,至于绿禾也一并跟着。
谢枝意不曾睡好,又在车中枕着萧灼的手臂阖眸睡了好一会儿,等到马车到了谢家门口,萧灼才不紧不慢唤她。
“阿意,我们到了。”
谢枝意睁开惺忪睡眼,勉强打起些许精神,在萧灼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谢蘅、卢氏和谢浔安早早得到消息已经在谢宅门口等了许久,等瞧见他们二人谢蘅率先行礼,随后另外二人也一并行礼。
“岳父岳母不必多礼,今后都是一家人。”
今日的萧灼看着格外温和,不似先前疏冷,谢蘅相邀他前往书房一叙,至于谢枝意则是被卢氏叫走。
谢蘅见他目光紧紧凝着谢枝意离开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方收回视线,心中轻叹了声,才慢慢开口:“过几日我们就要离开京城,还不知今后什么时候能回来。太子,我知你对阿意的心意,今后阿意若是有使脾性的时候还望您多担待。”
作为朝臣,萧灼是太子,可作为父亲,谢枝意又是他唯一的女儿,这么多年他已经太过愧疚,自然希望她今后能过得好些。
“阿意的性子极好,深得我心,岳父多虑了。”萧灼慢条斯理掀着茶盖,唇角勾着,无人能看出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
至于谢蘅,自然也别无他法,只能默默在心底祈求萧灼莫要苛待了女儿。
“对了,还有一事还未同岳父明言。昨日阿意和我商量过,希望让浔安留在盛京的书院,不知岳父意下如何?”
萧灼和谢蘅本就没有太多的事情闲谈,索性直接开门见山说起谢浔安之事。
一旁的谢浔安听到这话瞬间愣了一下,随后面上多了一抹欢喜,“太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能留在盛京?”
对于他脸上流露出的笑容萧灼只觉分外刺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声音渐冷,“阿意说你有可塑之才,要是真去了别的地方恐会浪费了这天资,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才继续说起他的真实意图,“若你一人留在谢宅难免不便,至于宫中规矩甚严想必你也不会习惯,正好阿意身边已经有了沈姑姑照料,不如让绿禾出宫回谢家照顾你,你看如何?”
绿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