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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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没再多说,分明是他的生辰日,反倒她说什么做什么。

她布的菜,她舀的汤,都被他尽数吃下。

他想,就算此刻她喂给他毒药,恐怕他也能面不改色吃下去,甘之如饴。

太子与太子妃其乐融融,氛围融洽,待到膳食用了大半,沈姑姑这才将梨花白呈了上来。

谢枝意指尖轻颤,从她手中接过酒壶,亲手给他倒了一杯,“夫君,今日是你生辰,我敬你一杯。”

她不单单给他斟了酒,也给自己倒了杯,说起来她不大会喝酒,但她若是不喝只让萧灼饮,难免惹他生疑。

酒香溢散开来,萧灼仅是轻嗅就能轻易分辨出来,“这是梨花白?”

谢枝意没想到他那么敏锐,心脏豁然一滞,指尖紧紧攥着杯盏,隐约在颤抖。

“梨花白容易醉,阿意,你不适合饮此酒。”

他温温柔柔从她手中将酒杯取走,径自连着自己的饮了两杯。

“你的心意我知晓,连着你的那杯我一起喝了。”今夜的萧灼饮过酒酿,声音像被酒液浸染,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沾染无尽情丝,灼灼凝着她,眼底含笑,温柔清浅。

她心头一颤,根本不敢和这样的眼神对视,慌忙间又添了一杯。

见状,萧灼不由哑然失笑,“阿意,你这是要将我灌醉么?”

心事被说穿,她脸色顷刻间骤变,然而他依旧执起杯盏喝了下去,只听他继续幽幽说道:“我若是醉了,阿意也陪我一起醉吧!”

话音方落他已倾身,滚烫的吻落了下来,他的气息温热炽烫,唇舌间残留着梨花白的清浅味道,仅是与他接吻,就能搅得她神思混沌。

柔软舌尖轻轻勾着,温柔流连,伴着这片清辉皓月,他将她打横抱起入了寝殿。

“夫君,那壶酒你还未喝完……”

谢枝意生怕他方才喝过的几杯并不能灌醉,刚开口又被以吻封缄。

“阿意自是比那壶酒还要香甜,自该先尝一尝夫人才是。”

不过须臾她的身体就跌落在柔软似云的床榻上,不知何时殿门已经合拢。

微暗烛光在他幽深瞳仁中跳动,他凝着谢枝意却并未立刻倾身而下,反倒展臂,声音喑哑,“夫人,帮我宽衣。”

他不喜旁人触碰,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穿戴衣物,上朝时谢枝意醒的晚不忍将她叫醒,也只有这个时候能让她帮一帮这个忙。

迟疑片刻,她红着脸抬起纤纤玉手落在他的腰带。

梨花白的酒味浓烈,分明她未饮却像是醉了一般,他的身体和酒意相融,外袍好似也染上了这样惑人的香味。

蹀躞玉带坠地,单薄里衣隐约可窥见他身体上的线条,紧绷流畅,劲瘦有力,他能持长弓、御烈马,也能妙笔丹青、落笔成文。

蓬勃之物隐约抬头,在内衬勾勒出弧度,她没敢继续动手,红着脸移开视线。

“夫君,可以了么?”

再让她动手,她真怕自己羞愧得昏厥过去。

萧灼低低笑出声来,容色愉悦,“阿意不是见过,怎的还这么害羞?”

她见是见过……但从来都是匆匆一瞥,哪里敢正眼去瞧。

生怕他继续戏弄,她没敢再看,索性先闭上眼睛,“夫君,将灯熄了吧!”

她着实不喜欢这些烛灯,尤其是夜晚时分,他洞察力敏锐,烛灯只会将她所有表情情绪暴露无遗。

她今晚的柔顺体贴令人熨帖,萧灼没有多想,转身将烛灯吹灭。

霎那,屋内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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