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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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离开东宫,甚至就连寝殿都不曾踏出一步,与之相对的,是萧灼几乎将所有的折子都搬到寝殿处理, 显然要盯紧了太子妃, 寸步不离。

好端端的, 这两人怎么又开始闹别扭,沈姑姑着实想不明白。

尤记得那天太子的生辰日,二人相处如常,可后来太子妃再次被太子禁足, 一连几日, 她帮着太子妃沐浴时都能瞥见她身上的痕迹,不论哪里,都是那位留下的。

更不必说不论白日还是夜里都要叫水, 想着削瘦娇柔的太子妃, 沈姑姑着实心疼不已。

“先不着急,等主子们醒了再去准备。”

昨夜的灯很晚才熄灭,守夜的宫人抬了几次水进去,无人胆敢抬头,只能隐约听见女子的嘤咛和破碎声,之后, 男子低声哄了好几句,再多的,就不知晓。

正如沈姑姑猜测的那般,谢枝意无力瘫倒在床榻上,青丝粘连在脸颊,汗水滴落。

她整个人像是失了神,瞳孔涣散,脚踝处的铃铛泠泠作响,这一夜桃花印记再次热了起来。

生辰日后,萧灼就像是找到了新的趣味,也想给她一点苦头尝尝,二人流连在寝殿里,不论是耳房的浴池还是桌案、铜镜前,他都能翻找出新的花样来。

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温柔体恤地开口,“阿意喜欢浴池还是这里?”

白日天光大亮,铜镜里清晰地照彻二人身影,她的裙裳堆叠在腰间,双颊生粉,双脚离了地,只能依靠着他。

她不愿再看,他偏要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二人是如何契合,慢条斯理,游刃有余搓磨着。

至于今晨,他渡了一口新的酒液,指腹摁在那处桃花印记,薄唇贴了上去,感受着脉搏在唇下流动。

“这是新酿的西凤酒,比梨花白度数低很多,阿意觉得味道如何?”

汹涌而来的潮热几乎将她吞噬,她实在太累了,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也不知道这些天他哪来那么多的气力,除了将她弄睡后,还能精力充沛处理朝政上的事,见她醒了,又开始翻来覆去折腾。

她着实后悔,又怕极了,怯弱低声恳求着,“夫君,是我错了,你轻些……”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过往心底始终憋着那股气,分明知道他想要听的是什么话,却还是要对着来。

现在一连几日都要经受这样的事情已将她吓坏了,他吃软,不吃硬。

果然,见她如此,萧灼神色和缓许多,指腹反复在她脸颊流连,“阿意当真悔过了?”

谢枝意咬着唇,唇色发白,泪眼婆娑,“当真。”

楚楚可怜,叫人又爱又怜,萧灼轻叹了声温柔吻着她,放慢放轻了动作,“早该如此哪会遭这么多的罪?阿意,钟情香是我制的,唯一能够解除的法子也在我身上,这辈子你都离不开我。”

她焉能不知?

在那夜寻到孤本时的欣喜,再到后来得知那页毁去时的绝望,萧灼分明早就知道这些,偏要看她大喜大悲,彻底陷入一回无望才能甘心。

“不会的……”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不会再生出旁的心思,再来一回,她的腰都会断了。

颤抖着将手攀在他的肩上,有时候抗拒只会让他生怒,适时顺从才能叫自己好受些。

“夫人好乖……”他吻着她的额,眉眼温柔多情,浸染着她的倒影。

殿外风声婆娑,落叶随风起舞,不知不觉她又累到睡着,就连他抱着她去了耳房沐浴都万事不知。

再次醒来身上干干净净,身下的被褥和身上的衾衣都换成新的,肚子饿得直打鼓,她从床榻下来的时候双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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