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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中有花名唤作芍药的,素来与沈丽娘亲近,在她那儿买了好多样式的刺绣。陈桂芝这样一闹,戏也被她闹停了,芍药便跳下台来,帮沈丽娘说话。
“魏勇,魏勇我认得啊我记着是开了一家炙肉铺子,味儿很好。”
耍皮影戏的王麻子牵动着手上最肥胖的那只皮影,“但人我知晓,长得就同我这只皮影似的。”
皮影随着主人高超的牵线技艺一晃一晃,那姿态模样,当真瞧出了几分魏勇的味道。
“通奸?你说什么,丽娘才不是这样的人。”
有焌糟娘子名凌香,才替客人斟好酒,听了这话也上前来替沈丽娘说话。
“去去去,耍你的皮影去!”
陈桂芝双眼露出愤怒的目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我还能污了她不成,就是她与我家中那死鬼通奸,证据确凿!”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片折叠的布帛,翻转了几次,从里头拿出了一只金累丝绿松石耳坠。
那耳坠样式极好,缠了金丝又镶了成色不错的绿松石,无论是色泽还是缠丝技巧,都代表着它不便宜。
“哟,好漂亮的耳坠子,你这妇人眼下这情况,还要拿出来炫耀不成?”
芍药叉着腰,满是嘲讽,“要是炫耀,你回家去,偏来我们翠微楼做什么。”
凌香瞧了一眼那耳坠,眉心皱了皱,“这耳坠子,确实有些眼熟。”
“行当之中,你们这唱戏的属最下流。你走远些,一身脂粉气,懊糟死了,好不要脸。”
陈桂芝最是嫌弃瓦子这样的场所,在她看来,能在瓦子里搭台唱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手指将耳勾捏得紧紧的,冷哼一声,“这耳坠子不是我的,是你身旁这位狐媚子的,不信你问问她。”
果然是她的耳坠子
沈丽娘神色一凛,是前阵子来翠微楼卖刺绣的时候不小心掉了,她寻了一整日都未寻的,想着定是叫人捡走了,懊恼了好几日。
那金累丝绿松石耳坠十分精贵,是沈长生送给她的生辰礼,一对要一两银。
她当时听了这价格,肉疼得很,问骂他是不是成日出去捡钱了。
要不是沈长生哄她,说是再给她买上一对便宜些的,她非将翠微楼给翻过来寻不可。
怎得到了这陈桂芝手上?
“原是你拿的。”
沈丽娘伸手去取那对耳坠,“那你还给我。”
“哪是我拿的,是我家那死鬼拿的。这可是你们通奸的证据,你休想拿回去你且猜猜我从哪里寻到的?”
陈桂芝将手收了回去,也顺势将耳坠捏在手心,“哦,我差点忘记了,是你挂的,你怎么会不知晓呢大家快过来听听,这耳坠子可是是从那死鬼的腰带上找到的,正别着铛铛得响呢!”
陈桂芝猛地后退一步,双眼怒视着沈丽娘,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大声喊道,“你这狐媚坯子好不要脸!暗地里通奸还不够,还将耳坠子挂到他腰上?怎么的,做给我看?你是在向我示威不成!”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了这是我掉的,定是叫那魏勇给捡去了,你这烂嘴休要在浑说一句!我有丈夫!”
沈丽娘也不是软柿子,眼下被污蔑,她也心中气愤。她索性将扁箩往桌子上一扔,双手插腰,“你家那魏勇那肥头大耳的德行,能比得上我丈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这二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