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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未升堂,但还是提到了公堂之上。
“明镜高悬”四字匾额悬于高处,没有人的公堂之上透着森森冷气, 那刑凳上似乎还有什么赤色污迹没有冲刷干净。
方才牛大志在后厨房杀过一只老鸭,预备下午炖汤,官服沾染了点点血迹, 还有丝丝腥味。
这里哪一样, 都快将王桂芝给吓晕过去。
她平日里从未干过什么出格的错事, 连啥条鱼都要再三斟酌,敲晕了再杀, 更别说犯了罪来什么衙门了。
“王桂芝, 你可知罪?”
谢婴拿起茶杯浅饮一口,森然的语气在空荡荡的公堂之上更显骇人。
“知罪知罪!”
王桂芝哪有方才半点气势, 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民妇知罪!民妇不该推搡沈丽娘,更不该污蔑她通奸, 民妇知罪,民妇再也不敢了!”
因被打掉了门牙,她说话并不顺畅,有些漏风。此刻声音“呼哧呼哧”的, 还有沫子飞溅到一旁牛大志的衣角上。
她一路上被镣铐锁着,虽未脖带枷锁, 但王桂芝还是已经在心里面将认罪状书排练了千八百遍,该用哪些措辞, 该说什么才能不打板子。
要不成先夸赞一遍谢大人玉树临风也成呐
保不齐谢大人心里头一高兴, 就将给她给放了。
未曾想眼下连惊堂木都未用上,谢婴才说了一句, 王桂芝便吓得屁滚尿流。
这还讲什么夸赞不夸赞的,先磕头保命再说吧!
“这是其一。”
谢婴放下茶杯,语气更加阴冷吓人,“王桂芝,你可再想想,你还有什么欺瞒本官?”
还有!
她真没没错其他的事啊!
想想
“回大人,民妇愚昧,民妇不知”
“嗯?”
“回大人!今年春日,民妇家的炙肉铺子,少交了一成税!”
“嗯?”
谢婴挑了挑眉。
再想想!再想想
“回大人!今年四月休渔期,民妇沿南海的哥哥偷偷出海捕大鱼,给民妇寄了好些海货!”
谢婴眉头继续一挑。
还将亲戚给供出来了?
“回大人!还有不少咸鱼干在民妇家中悬挂这晾晒,大人若是想吃,民妇定当全送给大人!”
“不对,还有。”
谢婴摇了摇头。
陈桂芝真要晕了。
在说了“上月卖一客商炙猪肉多收了二十文钱”、“这月偷摘了邻居家九只橘子”、“昨日因气恼狠狠踹了一脚对门家养的大黄”等等一系列事情之后
谢婴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
“你可知你丈夫魏勇,为何如今卧床不能起身?”
这还不是因为沈丽娘这件事吗?这又回过来了。
谢大人怎么知道她丈夫躺在床上?
陈桂芝战战兢兢道,“回大人大夫说,是因他耗了太多元阳,伤了肾经,肾气不足所致。”
“那又为何会肾气不足?”
“”
在翠微楼里头,陈桂芝火气上头,尚能嚷嚷着与沈丽娘叫嚣。可面对小她半轮的谢大人,她还是臊了一张脸。
“回大人,是大夫说是因房事过频,才导致了肾,肾气不足。”
“陈桂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偷偷-->>